這種話以前宋帝王也說過,那時宋致到底還喜歡步無邪的緊,沒放在心上。
今天聽來,卻覺得他說的格外有道理。
郾城王宮外的大門處,還掛著兩個紅燈籠,里面隱隱有燭火在閃動,刺眼的很。
宋致的掌心凝出了一道魔氣,只見得那魔霧刷的一下便飛射而去,將那兩個紅燈籠直接戳穿,連帶著里面的燭火都滅了個干干凈凈。
那唯一的光就這般滅了。
兩個紅燈籠晃了晃,隨后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又摔了個粉碎。
“凡塵俗世的東西,真是不堪一擊。”
宋致收回手來,眼底卻依舊沉沉的。
宋帝王用一只毒眼瞥了郾城王宮一眼,從喉嚨里冷哼一聲。
原本他也是高看步無邪那小子一眼的,在魔界中新一代的年輕魔君中,他也算是佼佼者,勉強能配得上他的寶貝女兒。
如今的魔界不比從前,現在凋零的很,他本想將步無邪招為女婿,好好培養的。
偏偏這小子不識好歹,有眼不識明珠,既是如此,便也別怪他無情。
骷髏馬拉著古戰車,很快便在郾城消失了。
……
神殿,扶瑜再度將整個神殿又翻了個底朝天兒,除了千境湖,她哪兒都去過了。
就是不見她哥哥半點蹤跡。
她急的慌,千境湖那地兒,契龍之會后便關閉了,就是連她也輕易不敢去的。
“怎么關鍵時候就這么掉鏈子?!”扶瑜腦殼疼,“哥哥要是再不出現,恐怕嫂子跟人娃都能生了!”
就她嫂子那又美又颯的樣子,哪個男人見了不愛哦?
一旦嫁了人,她的夫君鐵定是立即就要跟嫂子生娃娃的。
扶瑜越想越害怕,最后干脆到了神殿宗祠,將扶淵的命魂燈盜了出來。
然后又在當夜找了一處極隱蔽之地,對著那命魂燈燒起了紙錢。
她也是在人間見到的,凡人若是想念死者了,通常會通過燒紙錢的方式將自己所想說的話告知死者。
扶瑜也是沒辦法了。
就當她哥已經死了吧!
燒燒紙錢跟他說說話,死馬當活馬醫,萬一他哥在哪個旮沓就聽見了呢?
那紙錢……也是之前扶瑜在人間見著,覺得很新奇,順帶帶了一點回來。
票額都超大的!
一張票子上印的價值都是數十萬黃金那種。
“哥,我都燒了這么多錢給你了,你若是聽見我說話,好歹回個聲兒啊!”扶瑜一邊燒紙錢,一邊碎碎念,“嫂子被人拐了,這回是真改嫁了,嫁了個叫步無邪的傻缺玩意兒,你若是再不回來,嫂子她就要生小傻缺了!”
扶瑜神神叨叨的念著,一連燒了‘上千萬兩’黃金的冥紙。
言焰發現她的時候,地面上已經是滿地的冥紙灰了。
而大殿下那盞原本就不甚明亮的命魂燈,在她一通燒紙錢的操作下,越發的黯淡了,好似隨時都要熄滅了一樣。
言焰私認為,大殿下就是沒死,也得被公主給咒死了。
他站在扶瑜身后,聽她碎碎念了許久。
而后滿腦袋的黑線……公主殿下去一趟凡間,就沾上了凡塵俗世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瞧來,以后必定是不能再讓她去凡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