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當場就草了!
她才是實打實的魔好嗎?狐貍精就狐貍精,還要搶她的身份,不要臉!
她現在背對著溫枯,根本瞧不清這個狐貍精的表情,溫枯自然滿足了她這個愿望。
她往前一走,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就在宋致的跟前放大到了極致。
溫枯的手指落在宋致的臉頰上,像個老流氓一樣輕輕一劃,她道,“論當魔鬼的本事,你可比我差得多了。”
她本是滿心都是那黃泉的嬰靈,可這路途之中倒也是急不來的。
只是順帶著處理一些隱患而已。
溫枯無意與魔族為敵,她的敵人在上界,或許將來有一天,她還需要借助魔族的力量。
宋致厭惡她,無非是因為步無邪而已。
她們自身是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溫枯沒必要給連著宋帝城一起給招惹了,給自己徒增麻煩。
她雖是不怕麻煩,卻也懶得故意招惹麻煩。
溫枯話落,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宋致的屁股上,本就開花的屁股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折騰,而她那冷幽幽的聲音便又貼在宋致的耳邊響起,“哦,忘了告訴你,我在凡間還有個響亮的稱號,叫打屁狂魔,死在我手上的屁股不計其數……你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若折在我手中,我是真心舍不得。”
步無邪一直在船尾處看著,他知道溫枯是個狠人,所以對她在這里所做的事,他全都保持著淡定的姿態。
直到聽見那見鬼的‘打屁狂魔’時,步無邪的嘴角便是忍不住的抽搐起來。
他覺得在這挺嚴肅挺壓抑的氛圍下,溫枯突然給她自己取這樣一個外號,他會莫名腦補出另一種畫面的。
宋致人都傻了。
她的屁股那是鉆心的疼,自己雖是看不到,卻感覺那是血肉模糊,慘烈的不得了。
下狠手的狐貍精!偏偏還以如此方式羞辱她。
若是叫其他魔君們看見,她宋致這一輩子都算是別想在魔界有臉面的混下去了。
溫枯一連又甩了她好幾巴掌,聲音沉沉的問,“你服不服氣?”
宋致服氣才有鬼了!
可她越是倔,溫枯打的就越是很,幾乎是要將她的屁股完全給廢了。
宋致疼的眼淚汪汪,終是受不了,“服服服,服了行不行!你別再打我了!”
疼死了!
至此,溫枯那只沾滿宋帝城公主血的手才停了下來。
她莞爾一笑,“早認服不就好了?至于白白受這罪?”
宋致在心里問候她祖宗十八代。
她的白眼兒還沒翻出去,溫枯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在宋致的掌心一劃,隨后又在溫枯自己的掌心劃了一刀。
宋致嚇了一跳,驚叫道,“你做什么?”
溫枯,“既是被我打服氣了,總得有個憑證,以免你以后反悔。”
話落,就見得她那只被匕首劃破掌心的手緊緊的扣住了宋致的手,兩人掌心的血頓時交匯在了一起。
溫枯口中默念有詞,頃刻的時間,她們的掌心里便有一道微光閃動。
那光芒迅速的凝成了一道鮮紅的印記。
宋致認識,是契約印。
“我艸你祖宗!你竟敢把本公主當召喚獸契約了?!”宋致瞪大了眼,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天。
羞辱,這是毫無底線的羞辱!這狐貍精不就是拐著彎罵她是畜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