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吳賀山也在打量著他,鈴聲響起,吳賀山卻沒有動手,而是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說道:“紅隼拳,是東華古代暗殺拳演變而來的偏門拳法,我知道南方這一支其中一個傳承人名叫范星海,你認不認識?”
雖然他是南緬國人,但東華語卻說得字正腔圓。
“他是我師父。”
周元覺平靜的開口說道。
“果然,四十年前,我師巴爾丹曾入東華游歷,遇到過紅隼拳傳人范星海,交手十數回合,范星海被我師卸掉了一條胳膊,我師曾說,紅隼拳長于靈巧,以筋和骨發勁,認穴精準,擅打弱點,可惜,靈巧有余而攻擊不足,若配短劍、刺劍或匕首才能發揮最大殺傷,空手對敵,不堪一擊。這就是拳法的高低,紅隼拳,頂多只能算是二流拳法。”
“認輸吧,我看過你的決拳錄像,對付那些二流拳師綽綽有余,但對上我,只有死路一條,紅隼拳本就是暗殺拳,沒了武器,就仿佛失去了利爪和尖喙的鷹隼,怎能與猛虎爭鋒?”
吳賀山淡淡的說道,他這是在以言語之利,瓦解對手的信心。
兩軍交戰,勇字當先,信心一失,高下立判!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周元覺不為所動,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
“看來只有讓你認清現實了,當年我師好心,留了你師父一條手臂,我可沒這么好的心!”
吳賀山嘴角露出一絲兇狠的笑容,擺出了虎形起手式。
呼!!
忽然,猛烈的呼嘯聲傳來,吳賀山如猛虎撲食,主動朝周元覺撲了過去。
吳賀山深知紅隼拳的虛實,身法靈巧,速度極快,因此不能給對手閃躲的機會,兇虎拳擅長兇猛的近戰和擒拿,第一時間近身纏斗,占據先機,死咬對手,才是最穩妥的打法。
嘴上雖然藐視對手,但對敵之時,吳賀山卻深知獅子搏兔的道理,這是猛獸狩獵的本能。
兩者之間相距十米的距離,居然在這一撲之間,瞬息而過。
吳賀山已經來到了周元覺的身前,他的胸部高高隆起,強烈的氣息在肺部匯聚,強勁的心臟如同水泵一般擠壓著血液,五臟六腑之中的激素水平驟然上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他短而粗的手掌成爪,猛地朝周元覺揮出,與此同時,肺部的氣息擠壓而出,劇烈的震動著他的聲帶。
吼!!
一聲不似人類的巨響從吳賀山的口中發出,類似于虎類的咆哮,如同平地炸響的悶雷,瞬間傳遍整個決拳場。
于雅潔和聞采薇因為坐的距離中心決拳場較近,被這一聲大喝震得耳膜生疼,頭腦發脹,心跳不自覺的劇烈加速,特別是于雅潔,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恐。
之前,她對聞采薇的介紹還存在質疑,認為世界上不存在這么恐怖的人類,但現在她相信了,這一聲怒吼,在封閉的房間之內,甚至能夠震破質量較差的玻璃,根本就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