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只是久仰大名。”
周元覺沉吟了一下。
龔守拙,玄心拳傳人之一,南江有名的拳法大師,本身也是他之后行動的目標之一,既然有這樣的緣分,倒是可以提前見一見。
而且南江周氏那邊既然能夠結識龔守拙這樣的人物,并且能夠讓對方的徒弟為自己做事,也算是半只腳踏入了圈子里,有些事情是應該讓他們知道知道了。
一念及此,周元覺點了點頭:“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
······
南江周氏宅院,大院之中。
一名身穿寬松便裝的精神矍鑠的老者和一個身穿現代唐裝皮膚白嫩、雙目有神的中年男子相對坐在一張石桌兩旁,正在對弈。
在他們兩人的身后,站著不少人觀奕,都是周氏家族和龔守拙拳館的親信,看上去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將軍!龔老弟,看來這次又是我贏了啊。”
被人稱為南江船業大王的周時友哈哈大笑道。
“周老哥精擅布局,步步為營,不愧是白手起家的英杰,我這一介莽夫不如也。”
龔守拙也跟著笑道。
“龔老弟過謙了,你我各有所長而已,這次的事情,還要仰仗你幫忙。”
周時友笑著說道。
“那也是老哥的本事,談下了這單生意,我們不過是做些輔助工作而已,對了,老哥家族的人都召回南江了沒有?”
龔守拙問道。
“還有最后一人,我已經派人去接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這次的事情真這么嚴重?”
周時友皺眉問道。
“當然,我已經調查過了,這次璟琛集團雇傭的力量是哈雷安保,這個勢力成員駁雜,活躍于東羅尼地帶,成員多由雇傭兵、退伍軍人和黑拳手組成,手段很臟,為了達成任務目標無所不用其極,綁架勒索簡直是家常便飯。
正面碰撞我們這邊自然不懼,但就怕對方用些小手段,所以合同正式簽署之前,都要委屈各位待在家中,哪也不要去,有我和我徒弟在,這里就萬無一失。”
龔守拙神色嚴肅的說道。
“沒想到,國外居然這么亂。”
站在周時友身后的一個中年婦女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還算好的,周氏集團這次的業務所在國也算是東羅尼的大國,治安管理都還不錯,海上航線監控力度也比較強,航程較短,就算產生沖突,大多數也都是刀槍棍棒這樣的冷兵器,頂天了是小口徑手槍,如果換了黑洲和其他一些混亂地區,那面對重火器都是常事,那邊的生意,我們是不敢,也沒能力接的,那里才是真正的混亂,每一筆生意和財富都是血鑄起來的。”
站在龔守拙身后的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的年輕人目光冷峻,用堅如磐石,擲地有聲的聲音說道。
“阿南說的不錯,那是另外一個世界,總之距離我們很遙遠,其實,我們應該慶幸,我們有一個強大的祖國,有一個安定的環境。”
龔守拙點了點頭。
嗒嗒嗒!
就在這時,庭院大門被打開,周芷瑤和林衡跟著周元覺一起走入了庭院之中。
“元覺,來了啊,快過來,都有半年了吧?也不見你主動來看看爺爺,是不是把爺爺忘了?”
看到周元覺走來,周時友站起了身來,慈和中帶著一點責備的對他招了招手。
“大爺爺,近來身體可好?”
周元覺走到近前,對著周時友點了點頭。
“好好好,就是你不來看我我不開心,來,龔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兄弟的孫子,以后有機會勞你多關照關照。”
周時友笑著對一旁的龔守拙介紹道。
“你就是龔守拙?”
周元覺雙眼微瞇的打量著龔守拙,直截了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