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海······讓我猜猜,現今公認的蕪海最強,瀾海社的嚴浩?”
李青璇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說道。
周元覺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是他,據說三天之后,就是嚴浩繼任下任瀾海社社長,舉行‘扛鼎’儀式的日子,你還真是會挑時間。”
李青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需要的,是真正生死決斗的刺激,‘扛鼎’儀式,是最好的時機。”
周元覺淡淡的說道。
“據說五代繼承人以來,嚴浩是唯一一個將瀾海社的‘龍象不動流’練至大成的,我已經開始有點期待了。”
李青璇笑著說道。
·······
······
瀾海社,是蕪海最大的本土勢力,也是蕪海公認的武道界最強勢力,扎根蕪海已經有超過上百年的時間,其前身是兩個武道流派的結合體,后來在蕪海逐漸發展壯大,勢力廣涉蕪海社會的方方面面,之前周元覺打最后一場決拳賽的濱江天海休閑城就是瀾海社的產業。
而嚴浩,則是如今瀾海社公認的最強者,瀾海社遷至蕪海五代人以來,第一個將瀾海社核心武道“龍象不動流”修煉至大成的人。
蕪海天華區,瀾海搏擊俱樂部。
這個大型的運動俱樂部是瀾海社的武道場,能夠擁有進入這間大型俱樂部資格的,不是瀾海社的核心成員,就是蕪海身份尊貴的豪紳。
早晨,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了瀾海搏擊俱樂部的大門前,一對少年少女從車里走了出來。
“孫稻安!!你還不快點,從早上就拖拖拉拉的,今天可是嚴浩大師兄親自演武,去晚了就看不上了!!”
身材高挑,扎著一個干練的馬尾,皮膚呈現健康小麥色的許妍咬牙切齒的拉著孫稻安的手臂朝瀾海搏擊俱樂部走去。
“行了行了,這嚴浩你都吹上天了,不就是一個練古武術的嗎?還大師兄?有拿過什么榮譽?有拿過什么獎項?打過職業比賽?上過職業擂臺嗎?
我覺得姐你肯定是被忽悠了,我看過一些大師,那吹的是神乎其神,發功還能為國家擋導彈呢,但他們哪個擋得了我一拳?古武術我覺得不如叫古‘舞術’,打徒弟那是招式千遍萬化,接化發一出誰人能敵?但一打別人,那是誰也打不過。要不是給姐你面子,我才懶得浪費時間跑一趟。”
身材高大的孫稻安打了個哈欠,興趣缺缺的說道。
“你這家伙!你才剛來幾個月,不了解蕪海,和我說說就得了,到了這里可不能亂說話,不然我怕你被打死。”
許妍一臉的牙癢癢,她這個遠房表弟,在家里跟著本地的搏擊冠軍學了三招兩式,有了點實力,大一到了蕪海大學參加搏擊社挑遍全社,連周圍其他幾個大學的搏擊社也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開始囂張得沒邊了,談及武道格斗,自己向他介紹嚴浩大師兄,他居然以為自己被假大師騙了,一臉鄙夷和不屑,今天就要讓他開開眼界,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