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元覺此刻在場,就會知曉,這三名血袍人衣物上的黑色異紋,與詭異步行街內的鎮域者爆發之時所生成的異紋,形態不同,但卻具有相似的風格。
這是升格之后的異紋。
若是污染體具備這種異紋,那便是超越了普通邪靈的存在,擁有更為強大與恐怖的力量,其詭異程度能夠影響規則,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施展。
而對于信徒來說,血袍之上擁有這種獨特的紋路,同樣是一種獨一無二的身份象征,是邪王陣營之中的中堅力量。
三名審判長。
“朱利烏斯,這一次的‘拷問’持續了這么久么?”
三人之中,一個看上去身材中等的血袍人開口問道,他血袍之上的紋路,是一個繁瑣的正方形圖案,不知道代表著什么意義。
而他發問的對象,是距離三個躺倒的特遣隊員最近的一道矮小的身影。
這道身影,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看起來似乎近在眼前,但有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于現實,他血袍之上的異紋,是一個復雜的形狀,看上去類似一團云朵,或者是一團煙霧。
除了這個名為朱利烏斯的血袍人之外,在最先發話的血袍人身后,站著一個如同鐵塔一般的龐大血袍人,他一言不發,沉默不語,他的血袍之上,雜亂的黑色異紋編織成了一只只枯槁鬼爪的形狀。
“拉姆,你應該知道,如果想要殺死他們,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但是,若要讀取他們記憶中存在的情報,難度就會數十倍的提升。更何況,這些特遣隊成員,一個個可都是硬骨頭。”
“我必須先最大程度的消磨他們的意志,讓他們體會恐懼與絕望,才能夠削弱他們的心防,獲得我們想要的信息。”
朱利烏斯淡淡的對發問的中等身材的拉姆說道。
“嗯?”
就在這時,那站在拉姆身后如同鐵塔一般的高大身影輕微的發出沉悶的聲音。
“怎么了?奧拉特?”
拉姆身后的奧拉特問道。
“又一個小隊的‘尸種’,剛剛破裂了。”
奧拉特低聲說道。
“哦?”
拉姆和朱利烏斯聲音都同時有些上揚。
“第二個小隊也被干掉了么?如果一個是巧合,那么第二個,就絕對不可能是巧合這么簡單,看來我們是被發現了。”
“不過,沒想到的是,特遣隊的反應居然會這么快?距離行動開始,好像也沒有過去多少時間吧?有些太反常了,這些茍延殘喘的家伙還有這種能力?”
拉姆皺著眉頭說道。
“是有點奇怪,而且從鬼城各處給出的情報來看,特遣隊似乎轉變了原本的目標,開始在各處搜索我們的行蹤,就像是忽然得到了某些準確的情報一般,我們遇到的這幾個不就是這樣?忽然脫離了城內禁地。”
奧拉特指了指地上的三人說道。
“朱利烏斯,加緊進度吧,我們需要知道對方究竟為什么能夠知曉我們的行動。”
拉姆說道。
“成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朱利烏斯忽然開口。
只見三名特遣隊員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一連串的黑色煙霧從他們的七竅中溢出,沒入了朱利烏斯的血袍之中。
“支撐了兩百三十二次輪回么?真是堅定的意志,可惜了。”
朱利烏斯說道,隨后似乎在查看某些東西。
他的能力,一定程度上能夠竊取對象的記憶。
也正因為這一類能力的存在,所以特遣隊的行事風格才會如此謹慎,就是為了防止重要情報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