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賴枚只有在想辦法解決那些難題的同時繼續加大投資力度,期望用燒錢的方式來取得野蠻生長期的勝利。
項予良笑了笑:“不過呢這個報價,說實話,我們不太滿意。”
賴枚心里同樣在冷笑。他知道項予良肯定是著急出手隨心單車的股權的。萬盛資本的那個破項目,他也有所耳聞,他知道項予良肯定急需回籠一筆資金。所以這也是他沒有找江超而是找上項予良的原因。想了想,賴枚說:“項總裁愿意上浮報價,那說明我們還有合作的可能。具體價格,要不再測算一下?”
“行,我們再測算一下。”項予良顯得極有耐心。
……
等賴枚走后,項予良繼續喝方才沒喝完的茶,放下杯子后冷笑一聲:“賴枚沉不住氣了。”
曾黎點點頭:“項總,你真是料事如神。”
項予良說:“料事如神談不上。哼,為了在納斯達克上市,賴枚忽悠國際投資者,亂吹oko,還說什么短期內無人能形成挑戰。結果江超的隨心單車雖然體量沒有他的大,但在高校步步為營……我聽說他們最近把押金都免了,以錄入學號代替押金,這個策略讓oko根本不可能在高校戰場打贏隨心單車。”
曾黎點點頭:“賴枚步子邁得太大,有內部消息說他們甚至在挪用押金做其他投資!”
項予良冷笑:“真是找死。而且隨心單車的折舊成本、維護成本遠遠低于oko,無人挑戰的牛皮吹太大,外國的投資人也不都是傻子,恐怕要不了就能瞧出來。賴枚看的牛皮要吹不下去了,干脆想借著財大氣粗的優勢,動起了并購的念頭。”
曾黎露出一副心悅誠服的表情:“沒想到,我們這次的投資這么快就能見到效果!”
項予良將剩下的茶一飲而盡,“我們知道了這就是賴枚的軟肋。賴枚如果能收購了隨心單車,也就算是在外國投資者面前圓了謊,屆時發行價格都能漲個幾塊錢,為了這個,他就算多出個幾千萬都不會在乎,我們要借此多敲他的竹杠。”
曾黎問:“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項予良沉思了很久,微微一笑:“對賴枚來說,最好的結果還不是僅僅收購我們的40%,而是連同江超手上的股份都收走才是最好的結果。所以,我們可以在這上面做點文章!”
曾黎繼續問:“怎么做?”
項予良已經衣服胸有成竹的表情:“賴枚知道那個項目的事情,認定我缺錢,肯定要出手隨心單車的股份。我想,干脆我們將計就計,給他來一處欲擒故縱。”
曾黎一愣:“欲情故縱?怎么做?”
項予良思考了一陣,才緩緩給曾黎說起了他的計劃……
曾黎聽完,忍不住說:“這樣做的話,江超是大股東,他必須要配合我們才能玩的下去啊。”
項予良點點頭:“沒錯,這出雙簧,江超才是重點。”
曾黎不由得搖搖頭:“他會同意嗎?”
項予良沉聲道:“只有試一試了。你去幫我訂一張芙蓉市的機票,我準備去他家鄉見見他,試試能不能當面說服他。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們也就只能干賣手里的股份了。”
曾黎點點頭。
……
江超接到了項予良的電話,他有些意外。項予良明天打算到芙蓉市來,打算請他吃個飯。
這種時候,項予良親自上門請他吃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