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予良心中稍微有點不悅,江超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幸災樂禍一般,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賣給王家勇的確不是最好的結果,但也或許不是最壞的結果。”
項予良也很無奈。這個事情他已經忙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好不容易有個王家勇愿意出價接盤,但是正如江超所說,王家勇殺價太狠了,只愿意出價15億。但是無奈的是,他們根本沒有還價的余地。這么長時間,所有努力都付出了,項予良也認了,東隆的幾大股東商量了一下,虧點錢就虧點錢,早點賣掉早點脫身。
江超微微一笑:“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讓項兄少虧點,甚至不虧!”
項予良頓時一愣,將信將疑。既然江超已經這么清楚東隆的局勢,他還能有什么好辦法?不妨聽他說說。想到這里,項予良笑笑:“江兄弟,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么高招可就趕緊指點一下我吧!”
朱迪和曾黎也把目光聚向江超。
江超點點頭:“好,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各位,聽過田忌賽馬的故事沒有?”
“田忌賽馬?”所有人都是一愣。
江超點點頭:“我的想法是,可以進行一場大刀闊斧的資產重組,把東隆集團拆了賣!據我所知,東隆旗下并不是所有業務都是虧損狀態,也有個別效益很好的子公司,這些子公司本來可以賣個好價錢,但是打包在東隆,金子都被埋在了砂礫中。”
項予良和曾黎頓時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他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條路呢?項予良的語氣變得熱切起來:“還有嗎?”
江超笑笑:“很多人其實還是想買東隆旗下的一些子公司的,但是打包的東隆他們買不起,拆出來剛好可以滿足這些小一點的企業。東隆旗下的酒店、超市現金流充沛,是那些急于扭轉財務報表的虧損的上市企業的寶貝;就算是最糟糕的房地產業務,剝離出來以后,在東海區域也十分有競爭力。”
頓了頓,江超繼續說:“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東隆是上市公司,是有殼資源的。如果賣給同樣上市的企業,比如王家勇,人家當然不稀罕,但是對那些正在尋求上市的企業,殼資源十分有吸引力。一個完整的東隆一文不值,但拆開以后,東隆就變得十分值錢了!”
房間內沉默了下去。
朱迪不由自主地十分崇拜地看著江超。
項予良和曾黎看江超的眼神也變得十分佩服。項予良沉吟了良久,才緩緩開口,由衷地贊嘆:“我真不敢相信,這一番言論竟然出自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青年之口。”
曾黎也十分嬌媚地說:“怪不得朱迪妹妹跟你這么死心塌地呢!”
曾黎的話一語雙關,在江超和朱迪耳中分別是兩個不同的意思。但兩人都聽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這時項予良及時開口,緩解了江超的尷尬。他喝了口茶讓自己平靜下來,“江兄弟,你這個點子真的能幫我一個大忙。我不能白得你的幫助,你說吧,有什么我能幫得上你的地方啊?”
江超笑起來,“我的確有事情想請項兄幫一下,是關于東隆旗下的那個星宇影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