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江超把當初的隨心單車技術三叉戟和朱迪叫到了一起,在一家茶樓中,江超開始講述起他的想法。
“所以目前國內的短視頻形勢一目了然,只有類似美拍這樣的視頻編輯軟件。我們要打造的,是一個集視頻拍攝、簡單編輯、社交互動為主要功能的app。”江超喝了一口茶,然后靜靜地看其他人。
朱迪早就知道了江超的想法,此時江超說完,她便繼續補充起來:“拍攝音樂視頻在全世界來說都是一股潮流。但是普通人不會剪輯視頻,更不會剪輯音樂,我們這款app就以音樂視頻為切入點,專注于年輕人。用戶通過我們這款app選擇歌曲、拍攝音樂短視頻,形成自己的作品。”
董慢對這個完全一竅不通,但是他盲目地相信江超,而且上次在隨心單車項目上嘗到了甜頭,便激動地說:“你就說吧,讓我們怎么干!”
江超微微一笑,又看看潘建和牛云舒。
潘建在隨心單車中的占股十分少,但上次的套現也讓他賺到了上百萬。對于一個農村出身的孩子來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多錢,當時幾乎是帶著哭腔給江超打電話道謝。
回到老家后,潘建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了一下,家里的家具電器都重新置辦了一套。除此之外,他還把家里的地也給包出去,安心讓父母兩人在家享福。他的父母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不種地反而難受,最后潘建只好無奈同意,二老如果實在閑著沒事干就在家旁邊的菜園子里喂點雞,種點菜。
同時,潘建也終于真正意義上能地供得起自己的妹妹了。他帶著妹妹去縣城買了很多漂亮衣服和好吃的。潘建帶著妹妹去她從來沒有吃過的麥當勞時,給江超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道謝。在視頻里,江超看到潘建的妹妹瘦瘦小小,看上去眼神有些自卑,她小心翼翼地用薯條沾番茄醬,放在口里輕輕咀嚼,表情幸福得讓人心疼。
潘建出息了的事跡在他的村子里被廣泛稱頌,當然也不免一些窮親戚偶爾來借錢,金額不大,幾百幾千。當初潘建上大學的時候,這些親戚在牙縫里擠出點錢給他,平時也十分照顧在家務農的父母,所以潘建現在十分慷慨地借錢給他們作為回報。
潘建覺得自己很幸福了,而他認為自己的這一切都是拜江超所賜。所以江超說完他的想法以后,潘建毫不猶豫地對江超表示支持:“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讓我干什么都行!”
江超笑笑,便把目光又看向牛云舒。
牛云舒攤攤手:“可別看我,我能有什么別的看法?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回可別再又把我們給賣了。”他的語氣并沒有慪氣,顯然是這段時間也想通了,于是江超上次的操作就成了開玩笑的談資。
眾人一起大笑。
江超十分滿意地點點頭,他們三個人的技術水平在國內也能算得上不錯,而且還有很大進步空間。有了上一次隨心單車的經驗,大家也有了app開發運維的寶貴經驗,團隊也有了默契,再來搞這個短視頻軟件,江超有十足的信心。
當然,這樣簡單地開發一個視頻軟件是沒有靈魂的。江超思考過,只要是帶有社交屬性的軟件,就必需要有特定的用戶群體,如果讓用戶在拍攝視頻的同時,也對刷到的視頻感興趣,是最核心的要素,所以推送算法將成為這款app的靈魂。
牛云舒想了想問:“對了江超,這個軟件你打算給它起什么名字呢?”
江超搖搖頭:“還沒想好,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一下。”
董慢眼睛一亮:“叫它隨心視頻吧!這個叫著順口,而且也表示是我們隨心單車的團隊做出來的。”
潘建想不出什么好點子,點點頭:“有道理。”
牛云舒卻是搖搖頭:“這個不太好。雖然我們之前弄了一個隨心單車,但是現在隨心單車畢竟賣出去了,隨心視頻讓人誤以為我們跟隨心單車有什么關系,反而弄巧成拙。”
潘建又點點頭:“有道理。”
朱迪想了想:“要不……叫快音視頻?能體現出我們的軟件屬性,這個快既是快了的意思,也有短的含義在里面,音就更好理解了,我們主打的就是音樂視頻。”
潘建再一次點點頭……這時除了江超以外的幾人都異口同聲地說出了潘建的臺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