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段他可再熟悉不過了!
對紐約的罪犯,和某些知道底細的超級反派,賽博最喜歡用這種手段來震懾對方,給他們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營造出一種仿佛無所不知的神秘形象。
想用這招來對付他,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被一口道破身份,佐拉博士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之色,冷冷道:“在我的計算中,第一個來到這里的人是你的概率只有0.91%。”
“怎么?我能活著到這里很意外嗎?”
賽博雙手抱胸,沒有再盯著屏幕上的佐拉博士,而是緩緩旋轉起身體,開始打量四周。
“沒錯,我已經給亞歷山大·皮爾斯提醒過,想要計劃成功,必須提前清除掉你和尼克·弗瑞兩個障礙。”
說到這,顯示器中佐拉的表情變為了遺憾,但聲音卻依舊冰冷,不含絲毫情感:“看來他失敗了,進一步可以推斷,他針對尼克·弗瑞的行動也必然失敗了,那洞察計劃的成功已經降到了不足百分之一。”
在佐拉的印象中,尼克·弗瑞要比眼前之人難殺百倍,既然針對賽博的行動已經失敗,那針對尼克·弗瑞的行動就更不必說了。
“你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阿麗塔沒有探測到佐拉有向外發射消息的舉動,這令賽博有些不解。
“就算除去了你們兩人,洞察計劃的成功概率也不足百分之二十,只是我故意騙皮爾斯說這個計劃的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罷了。”
“為什么?”
賽博承認,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他記得很清楚,《美國隊長2》的原著中可沒見佐拉博士提到這一點。
“你應該知道,我其實是一名瑞士人,而不是德意志人,但在二戰時,我卻毫不猶豫的加入了紅骷髏麾下。
因為,他能為我提供許多普通人究其一生都無法見到的物品,包括遠超外界想象的生物標本、遺落的外星科技、疑似神話傳說中的造物……甚至是宇宙魔方這件完全違背了科學定理的奇物。”
說道這些,佐拉博士的機械聲音都仿佛帶上了一絲狂熱:“作為一名追求真理之人,我對統治世界之類的破事完全不感興趣。只想要探究宇宙萬物的奧秘,弄明白這個世界為什么會存在?
為什么會以這樣的方式存在?
以這樣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
賽博默然,這幾個問題其實也是他一直追尋的答案之一。
不過他選擇的道路和佐拉不同,沒有那么極端、瘋狂。
因為賽博知道,只有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后,才有資格探尋這些問題。
所以,他現在的小目標是增強自己的實力,以求早日達到多元。
“那和你推動洞察計劃又有什么關系?”
“表面上看,這個世界的秩序和統治是由五大流氓維護共同維護的,但經歷過幾十年的探索,特別是在1972年,我被確診為胰腺癌晚期,將思想轉移、保存到計算機上后。
我發現,這個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說到這,佐拉博士故意停頓了一下。
愿意和賽博說這么多,是因為他知道賽博是一名不亞于他的天才,有資格和他交流這個話題。
吊足了賽博的胃口才繼續道:“在看似自然、正常的時局之中,隱藏著一股,不,甚至是多股未知力量在暗中引導、控制著人類文明的發展。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