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黑長直帶點奶奶灰的彌勒,來到冬樹身前,道:“一轉眼之間,您都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時間過得真快.....”
“你也是......”
看著人妻彌,冬樹感慨了一句:“時間就像沒有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只是讓你的氣質越發雍容華貴,真的很棒呢!”
如果用水蜜桃來比如紅豆,那....大概率是冬樹在嘲諷女色胚毛手毛腳。
但水蜜桃形容詞用在彌勒身上,冬樹絕對能當場404去世。
“借步一談。”
彌勒笑著朝女兒點點頭,就挽著冬樹的手,想將他帶離人多的宴會廳,打算到屏風后面的茶桌上談些事。
她想為魍魎還一部分債務,讓它盡快恢復自由之身。
雖然近兩年來,她并沒有感受到魍魎反饋過來的特殊體感,但她總覺得放著魍魎在外面不安全,當然,彌勒對偶爾的痛覺并不在意,甚至還有點暗爽!
痛就代表魍魎在接受懲罰,為它當年犯的錯,支付代價!
但現在不行,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巫女之力正在轉移向紫苑身上!
這也不重要,更為重要的是.......魍魎覺得還債無望,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給冬樹來一招母憑子貴,改天逆命!
這兩件事混一起,彌勒頭超疼的!
自己無所謂,該經歷都經歷過,紫苑都十幾歲了,但紫苑可不行,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哪承受得了魍魎偶爾反饋過來的真實痛覺體感。
為了紫苑,彌勒打算提魍魎還清部分債務!
“喂鳴人.......”
佐助忽然叫了一聲鳴人,讓茶桌氛圍壓抑的稍稍一緩:“看那邊,冬樹和彌勒女巫出去了。”
鳴人一愣:“然后?”
“然后......當你岳父!”
宇智波斑冷笑一聲,道出了佐助沒有說完的話:“我從不懷疑,冬樹的嘴究竟有多么能痛擊人心,我培養的棋子都是他用嘴殺死、玩殘的,甚至有一個死后還在感激別人把他點醒!”
佐助與鳴人坐在一桌,兩家長輩都算老相識,自然也是坐在一起的,但因為宇智波斑的原因,這桌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與尷尬。
宇智波斑的輩分大的離譜,加之渾身散發出的淡淡殺氣,讓身旁一桌人心里壓力直線上升,并不敢隨意閑聊,只是滿臉尷尬的坐著喝茶,就連桌面的茶點都沒有動。
“不可能!我相信冬樹!”
鳴人自信滿滿的回答了宇智波斑。
“笨蛋.......”
佐助淡淡開口道:“我想說的是,彌勒巫女離開了,紫苑人生地不熟的,我們同學還沒過來,你不接她過來坐嗎?”
經過佐助的提醒,玖辛奈頓時就恍然大悟的給鳴人一個爆栗:“笨蛋兒子!”
“好痛.....”
鳴人淚汪汪的看向水門,老父親面露尷尬伸手撓了撓臉頰:“抱歉鳴人,媽媽生氣起來是很可怕的......我也害怕。”
“咳咳咳......”
美琴也輕輕咳了一聲,讓佐助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佐助,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
佐助沉默一會,道:“嗯....知道了。”
說罷,他也從椅子起身,看向和綱手靜音一同過來的小櫻。
小櫻本來應該和師傅師姐一起,不過師傅和另外一個師傅跑了,師姐被另外一個霸道師姐逼到墻角,小櫻現在只能和紅豆與夕陽紅一起坐著吃甜品。
他并非木頭,也并非冷血無情,當然能感覺到小櫻的心意....
可......自己并非良人啊!
難言之隱不能言的情況下,假如自己和小櫻在一起,最終會變成怎么樣?
佐助并不想小櫻所托非人,但.....面對母親鼓勵小貓捕食一樣的目光,他實在無法拒絕。
“唉.....秘密始終保持不住。”佐助心里哀嘆一聲,打算找一個機會和小櫻述說自己的秘密,最終去留,他都決定尊重小櫻的選擇。
也就冬樹不知佐助的想法,也不知道叔佐為了救鼬,怎么忽悠了佐助,否則他肯定笑到上氣不接下氣,發出像喘息一樣的笑聲。
叔佐和冬樹單人對戰時,親口對冬樹說自己未來有妻子和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