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你不是說你著急的很嗎,怎么,現在又不急了啊。”
瞧著躡手躡腳的走進院子,就像是做賊似的林木森,胡導一張臉上忍不住閃過根根黑線來,然后問道。
“當然急了啊,只是這件事我要是不去做的話,我估計我以后肯定會后悔一輩子的。”
林木森目光望向院子方向,目光中隱隱露出一絲英勇就義的氣概,然后頭也不回的徑直望著院子里面走去。
“胡導,林哥這是去送死啊,你也不去勸勸他。”
一旁的人,見此,趕忙朝著滿臉苦笑的胡導說道。
“這我也知道啊,但是沒辦法扭不住他,算了死就死吧,說不定還能讓他更清醒一點兒,這一天天的就像是著了魔似的。”
胡導這聲感慨實在是打心底說的話,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這么瘋狂,連著熬幾天的夜,幸好林木森身強力壯的,否則胡導真的擔心林木森會直接猝死。
朝陽的第一絲余暉,慢慢射了過來,見到躺在地上睡得十分安穩的,林木森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是做了一項重大的決定似的,顫抖著手,慢慢朝著躺在地上的元達伸了過去。
只是僅僅一伸手的距離,在林木森這邊卻像是隔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似的,久久不能落下。
“木森還沒好,不就是摸個熊貓嗎,怎么我感覺你就像是上刑場一樣啊,趕緊摸了就跑啊。”
正當林木森下定了決心的時候,院子外面胡導的破鑼嗓子突然傳了過來,這一聲響,讓林木森一個沒反應過來,差點兒直接往元達身上倒了下去,幸好林木森努力穩住了身形,不過剛剛下定的決心卻是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些惱怒的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
“胡登亮,你要是在吵的話,就小心我把你小學沒帶紙,那自己的襪子擦屁屁的事兒說出來。”
胡導:“…………”
深吸了一口氣,胡導見著周圍人紛紛用著一個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只感覺臉頰的溫度以著十分迅速的速度飛快上升,強行擠出一抹難看的微笑,朝著那邊說道。
“他那是胡說的,你們別相信。”
對于胡導的解釋,眾人都是十分識趣的點了點頭:“胡導,我們懂,你放心。”
“懂你個頭啊。”
就在胡導想要把林木森拿出去揍一頓泄憤的時候,院子里面,林木森瞧著元達,久久未能下手。
在林木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以后,忽然猛地一咬牙。
“瑪德,橫了,大不了我摸完就跑。”
想到這里,胡導再無絲毫猶豫,雙手慢慢往下,摸到了那一坨溫暖的身體,雙手觸到元達身體的瞬間,林木森身體猛地一個激靈。
誠然,這個觸感比起什么錦緞絲綢的手感,還要略微遜色了一點兒,但是瞧著這一大坨躺在自己面前,那種視覺的沖擊感,加上來自心靈的震撼,生理以及心理的雙重暴擊,讓林木森這么一入手,就完全不想要離開了。
“林魂淡,你還不趕緊快點兒,等等飛機就要起飛了,汽車可跨不了大洋。”
見到里面半天沒有冒出一個屁來,胡導忍不住有些沒好氣的沖著院子里面嚷嚷道。
“你急什么,馬上。”
聽到這話,林木森也是回懟了一句,心中暗嘆可惜沒有熊貓觸感的娃娃,要不然自己買上一個,就這么天天帶在身邊,那感覺簡直太爽了。
“不行,飛機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得走了。”
就這么想到,林木森剛準備抽手走,然而等他回過頭,心中卻是驟然停頓,在他的目光中,元達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