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淺回到辦公室,喝完咖啡后,萎靡的狀態好了不少,大腦總算可以正常運作了。
由于張英和金敏的案子進展較慢,在尸體解剖的鑒定結果出來后,張家跟金家在不同的時間,從停尸房將兩名死者的遺體領回家后火化舉行葬禮。
安凝霜發來的資料十分詳細,蘇知淺讀起來費了一些時間。一個小時后,她的身子往后一靠,脊背平貼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酸脹的后頸,在心中默默梳理兩起案子。
除了不久前組內成員開會得出張英、金敏和顧曼曼三起案子的區別之外,蘇知淺也了解到張英和金敏的生活圈十分簡單,原生家庭和睦,兩人都有公開交往的對象,與男友的感情生活穩定。
在上個月七號,命案發生當晚,張英所在的市場營銷部替公司簽下上億的單子,為了慶祝這件好事,部門總理請參與這起項目的所有人員吃飯,張英也是其中一員。飯后,聚餐人員當中有人提議去“久侯酒吧”,一眾人臨時去了案發地點。
一星期后,金敏一姐妹過生日,在KTV唱歌結束后,一群人的狀態十分亢奮,決定繼續下一場,好巧不巧離她們最近的“久侯酒吧”成了最佳地點。
二隊對于兩名被害者從小到大有記錄在檔的社會關系,家庭成員,感情生活等與兩人息息相關的一切逐一進行了排除。不管是家人、親人、愛人、同事在案發時,全部都有不在場證明。這一點,足以讓案件陷入僵局,糟糕的事情不止如此,張英和金敏之所以會出現在案發地點,純屬是一個巧合,說明她們的被害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命案發生的第一現場,除了死者的血跡,鑒事科的同事找不到兇手留下的痕跡。另外,因為案發地點離位于市中心的假山后門,白日觀光的旅客不在少數,現場可以提供的線索少之又少。
蘇知淺閉上雙眼,張英、金敏、顧曼曼的遺體在腦中不停地回放,她保持思考的姿勢許久。
“砰。”的一聲,蘇知淺雙手重重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直立起身體,眼睛盯著電腦發直,手指不停地滑動著鼠標,屏幕中是一張又一張兩名不幸遇害女性死者的躺在血泊中的現場照片。
蘇知淺對比好一會兒,略有充血的眸子浮起光芒,下一秒,人快速地起身往會議室走去。
這邊,洛時羨將三起案件中凌亂的支線重新梳理后,拉了椅子跟安凝霜一起看監控。第一段視頻中,從知情人士提供的信息由張英抵達酒吧到離開一眾同事的視線,這一段時間開始放慢視頻播放的進度查找直到出事的時間,監控并沒拍到她離開的畫面。
“老大,張英公司的同事說,他們一群人是在包廂內,位置恰好處于趙天勇離開時顯示的南邊方向。‘久侯酒吧’的設計很特別,普通的舞池都設定在入口處,出入人員必然都會被監控拍到。這個酒吧實在是坑爹,舞池設立在偏廳。平時,別的酒吧走廊都有監控,這里更是絕了,除了舞池有監控,收銀臺都沒有監控設施。老大,他們老板的心也是真大。嘖嘖嘖,你看看這繞七繞八的路,知道的人說這是酒吧,不知道還以為是迷宮呢!”安凝霜沒發現線索,開啟的吐槽模式。
坦白說,張英跟金敏的案子調查進展極慢的原因,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因為“久侯酒吧”的設計。
洛時羨也頗為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松開手后,出聲說:“生意人永遠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若他們瞻前顧后是不會成功的。”
“是嗎?”安凝霜撓了撓頭發,想了一下,回道:“明天給我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千萬不要做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