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對此結果并不意外。
盛南風說話時,低頭翻查資料,一邊找一邊說:“經過連夜的篩查,我們從‘幸福小區’二十輛車中鎖定了三輛可疑車子。目前,我們只聯系上兩名車主,局里的同事正在給他們錄口供。”
“余下的一人身份確認了嗎?”洛時羨沉聲問道。
盛南風搖頭道:“沒有,車牌號是假的,這是一輛贓車。”頓了頓,他又補充說,“老大,估計這人是三名嫌犯的幫兇錯不了。”
洛時羨見他篤定,順勢道:“往下說。”
“命案發生后,案發現場以及四周的監控都沒有拍到嫌疑犯的身影,三人從小區逃跑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早前,我們向物業調取的監控,針對的是兩名受害者接觸的人。假設有人在這里協助他們逃跑,好多疑點都可以解釋。”盛南風回復時,遞給隊長一份文件,待人接過查看后,他繼續說,“老大,濠盧明在口供中提過29號凌晨2點左右,他離開謝畢然的家中。當時,這輛停在小區的車子開到監控的死角,再一次發車是在早上10點2分,這一點與徐何陳述秦若子離開命案現場的時間吻合,恰好這里也留下張明受傷的血跡。”
盛南風停了下來,反問道:“你們覺得呢?”
“南風,我不否認你的有些判定,但也不能排除徐何、濠盧明串供的可能性。再者,”白齊衡發表意見后,想了想,又說,“萬楊路的居民表示在案發當天早上9點左右見過張明和徐何,顯然秦若子和張明離開的時間不同。”
“也對。”盛南風贊同點頭,腦中又有想法,開口道:“老大,這輛車不會是障眼法吧!”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另外,在命案發生時,徐何一整晚都呆在張明家中這一點也不可信。”洛時羨回答后,給出個人的意見。
“的確,他有可能在這段時間多次往返命案現場,沒準張明是被他帶回去的。”安凝霜忽地驚聲后,苦惱道,“老大,這要怎么辦?”
“第一張明需要處理受的傷,他不可能長時間呆在命案現場,我們可以從藥店人員給警方的時間前后排查可疑車輛。第二濠盧明離開的時間點,這輛贓車移到監控的死角,注意一下這時離開的車輛。第三查一下這輛車當時的購買記錄,車主是否跟牽扯這起案子的人員有所關聯。”洛時羨開口時,視線經過蘇知淺的面龐,她一言不發,專注的在聽案子。
“洛隊,你懷疑濠盧明和秦若子離開的時間也不一樣?”蘇知淺分析這段話,開口時,恰好對上男人深沉的目光。
“是的,蘇法醫。”洛時羨點頭時,悄無聲息地移開眼睛。
面對男人的舉動,蘇知淺心底掀不起大風大浪,思考后,她開口道:“三名嫌犯的幫兇是‘幸福小區’的住戶,這人的身份與興和、陸氏有所關系。洛隊,在警方的調查中有這樣的人嗎?”
“蘇法醫,你的問題由我來回答。”林澄西出聲時,見對方點頭,她才柔聲又道,“我們核實了陸氏提供的線索,住在‘幸福小區’的員工名單皆為陸氏高管,人數是5人,經過局里同事這幾日的走訪,一名叫做林饒的獨居女性行跡算的是可疑,她和死者是鄰居。命案發生時,這人聲稱自己在睡覺,小區的監控沒拍到她經過死者的家門口,但不排除她有意避開攝像頭。從剛才的推測來分析,她符合這起案件幫兇的身份。”
匯報完畢后,她看向隊長,補充道:“洛隊,這是今早才出的結果,因為當時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們警方無權進行逮捕。”
“好的。”洛時羨回應后,再道,“有沒有提取到林饒的指紋?”
林澄西點頭道:“洛隊,一早就送往鑒識科,相信很快會有答案。”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一人拿著報告邊走邊說,“洛隊,經過指紋比對證實鐵錘上的指紋屬于林饒。”
“嗯,辛苦了。”洛時羨核對文件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