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似相談甚歡,實則各懷鬼胎。
“柳條兒腰來何以……看我手中鞭子……”草原的舞曲不僅勁兒大,這詞兒也夠勁兒。
顧云謙端起酒杯,多少還是看兩眼的。
等等!
顧云謙仿佛在一瞬間震住了!
此時在場地中央獨舞的舞姬,看起來竟與顧亦靳有幾分相似。
顧云謙愣了一下,慢慢放下酒杯,雙眼注視著舞姬,眉頭深鎖。
“怎么?二殿下看好這個舞姬了?”庫爾滕見顧云謙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下的歌姬,不由得會心一笑,倒也沒在意。
“只是感覺有些眼熟。”顧云謙被庫爾滕一提醒,緩過神來,掩飾尷尬的端起酒杯慢慢輕啜。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喜歡盡管帶走。”庫爾滕一揮手,說得豪氣干云。
“這么說,這名舞姬的賣身契在太子殿下手中?”顧云謙一挑眉,一條計策涌上心頭。
“那是當然,我們為了防止這些奴隸逃跑,買的都是死契。”庫爾滕一揮手,說得豪氣干云。
對于他們這些草原貴族來說,奴隸什么的,打死打傷都正常。
“那太子殿下的心愿,可是能夠實現了。”顧云謙一挑眉,對庫爾滕說:“過幾日我在宮中設宴宴請太子殿下,您可以在宴會上將舞姬僅獻給皇上。您心中所想之事十成**。”
庫爾滕一聽,驀地站起身,指著顧云謙大聲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太子殿下一試便知。”顧云謙搖起折扇,向后一靠,神情自得。
顧云謙在顧志民那兒討得令,于三天后舉辦大型慶典,紀念兩國交好。
此次宴會以歌舞欣賞為主,草原烤肉為輔,很具異域風情。
為了讓宴會更加多彩多姿,庫爾滕將自己的整個歌姬團借予顧云謙。南北樂器歌舞交織碰撞,讓晚宴非常有看頭。
名義上被禁足的顧亦靳與林楚楚也被邀請入宮列席。
草原上的作詞,不像男的這么講究,以家族而論,一家人一張桌。
顧亦靳和林楚楚新婚不久,還未開枝散葉,加之母妃過世的早。只有兩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碩大的桌旁。
在外人眼中兩人有些可憐,可對林楚楚而言,兩個人能吃滿滿一桌子的烤肉,那簡直不要太幸福。
“臥槽!這一桌子肉都是我的!”
她興沖沖地揮舞著小巧的匕首在碩大的肉塊兒上割著肉。偶爾還要端起一旁的蜜露啜飲,吃的別提多開心。
顧亦靳在一旁寵溺的看著他吃,偶爾將稍微遠些的菜品起身,端到林楚楚面前,而這個時候林楚楚就會回以微笑。
“其實呢,晚上你可以少吃一些,不然真的會變成胖子嘍。”看著林楚楚不停咀嚼的小嘴兒,顧亦靳忍不住調戲她。
林楚楚翻了個白眼兒。
“吃飯的時候,你就別吵吵了,你沒有聽說過老娘天生麗質這句話嗎?”
“并沒有,肯定是你自己發明的歪理邪說。”顧亦靳壓根兒沒聽說過。
“才不是,我就是屬于天生麗質吃不胖的那種啊。”林楚楚驕傲的扭動著自己的小蠻腰,毫不客氣的展示自己曼妙的身材給顧亦靳觀看。
當然,林楚楚自動將之前顧亦靳的瘋狂投喂自己的行為,忘得個一干二凈。
這……這偶爾狂吃一頓欺騙餐,也很正常好吧,反正……反正自己也從來沒有吃過這異域番邦的特色食物嘛!
看著林楚楚那嬌軟的小蠻腰,顧亦靳不由得暗暗吞了下口水,眼神深深。
真是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