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好,好。”
驛站內,庫爾滕得知顧亦靳陣前受傷的消息,高興的直擊掌。他還沒有趕回北羅,就有這么讓他身心愉悅的事情,真是如有神助。難不成他命中注定就是霸主,能帶領草原男兒所向披靡,殺進南地。
“恭喜太子,賀喜太子,太子回到北鑼就可以發號施令,率眾攻打邊關了!”一旁的政客諂媚上前恭喜道。
“真要是能如此順利,到時候你們通通有賞。”庫爾滕高興的喝下面前杯中酒。從京城離開后,他心中的這口怨氣始終無法舒泄,每一次看過林楚楚都會被她氣個半死,最近他也學乖了,索性不在林楚楚跟前兒晃,只派了個聾啞車夫隨行看著她。
林楚楚不會武功,很難在眾多高手面前逃離,她也是個聰明的,從沒有做出這樣的舉動,讓大家提防她。
“哎喲,那就謝謝太子了。”政客的腰彎得更深,臉上笑容綻放得像深秋的菊花。
庫爾滕揮揮手,不再看他,政客也識趣兒的退出花廳。
“來人去把那個林楚楚給我帶來。”寡酒難飲,怎么能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林楚楚呢?只要讓林楚楚那朵帶刺的玫瑰不舒服,他就舒服了。
從下午開始,林楚楚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莫非……顧亦靳出麻煩了?!
她從不信鬼神之說,但自從穿越后,對所有未知事物都有了莫名的尊重。試問她都能穿越了,還有什么是不能發生的呢?沒見過不等于不存在。
柴房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一個黑塔一般的壯漢走了進來,手中帶著圓月形彎刀。雖然肯定庫爾滕不會殺他,但林楚楚對于這種莫名出現就極具壓迫感的莽撞大漢,多少還是有些懼意。
“你……你要干什么?”林楚楚下意識的問。
自從知道林楚楚不會尋找機會逃跑后,庫爾滕對她的看管也松懈起來,晚上基本上只會派人守著門口兒,不會給林楚楚上綁繩。
只有在鬧市或者客棧之中,林楚楚才會綁在柴房,也巧了,今天他們就落腳在一家規模很大的客棧偏院,林楚楚才被捆在柴房之中。
“主子要見你跟我走。”來人懶得跟林楚楚圍著地中間兒的破桌子轉圈,索性將身子一橫,伸手抓住林楚楚纖細的胳膊,一把提了過來。
一路跌跌撞撞,被壯漢推到廚房門口,那人將門推開,一把將林楚楚推了進去,自己則站在門口守衛。
此時的庫爾滕正端坐在桌后,細細品味著美酒佳肴,而晚上只啃了一個冷饅頭的林楚楚,看見之后毫不客氣沖過去抓起肉片塞入口中。
這一路風餐露宿,早就把她餓得夠嗆。
“喂喂喂,我說你這個女人好歹也是皇妃,怎么這么粗魯?”庫爾滕嘖嘖兩聲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看著狼吞虎咽的林楚楚。
“你少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餓上十天半個月只能啃冷饅頭試試,看看會不會像我這樣。”林楚楚白了他一眼,手下不停繼續吃著。
切,說風涼話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