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被他這一堆話說的一愣一愣的,聽著他的問話,她眨了眨眼睛。
所以給她換衣服的真的不是他,而是媽媽和張阿姨。
哦賣噶!
南希捂住臉,瞬間有種想死的沖動了,她怎么就那么笨啊,什么都沒問,都沒了解,她就以為是他。
還特意為此不去找他玩兒,一個人在家悶了一天,還不給他開門。
南希,“………”
頭抬不起來了,沒臉見他,丟人。
顧軒揚見她這般,淺棕色的眸里都是笑,唇角勾起,從座位上站起來了。
走到她的身邊,他拉開椅子坐下,大長腿隨意的伸著,一副大佬坐姿似的,胳膊慵懶的搭在她的肩膀旁邊。
感覺到他竟然坐到她身邊了,南希頭縮的更低了。
顧軒揚清冽的嗓音夾雜著玩味在耳邊響起,“別低頭啊南警察,剛才不是還說我不要臉嗎?”
南希,“…………”
裝死中。
“怎么轉眼就低著頭不說話了?”他繼續道。
南希,“…………”
她什么也聽不到。
“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顧軒揚扯著腔調,眼睛盯著她,看著她的頭都快低到腰的位置了,他眸里都是笑。
南希心里快要抓狂了。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笑話她的。
可她還不能拿他怎么樣。
啊啊啊,真的是要命了。
顧軒揚也沒真的跟她計較,就是想逗小姑娘玩玩,感覺已經可以了,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但又想到就這么平白無故的被她罵不要臉,還是覺得得討回來點什么福利,好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顧軒揚眉頭一挑,張口就來了。
“昨天在車上,也不知道是誰,睡得直流口水,怎么叫也叫不醒,害得我得把她抱下車,還把她抱進屋里,又抱回了房間。”
“二樓的樓梯可真高啊,路真遠啊,我這手啊,到現在還疼著呢。”
顧軒揚說著,左手還捏著右手腕,一副受傷的樣子。
果然,下一秒,南希就抬起頭來了。
拉起他的手就給他捏著手腕,小臉笑得十分燦爛,“嘿嘿,哥哥,我給你捏捏,捏捏就不疼了。”
小姑娘的手又白又嫩的,手指頭更是細軟的不行,力道不輕不重的捏著他的手腕,就很舒服。
顧軒揚磁性的嗓音嗯了一聲,全身心放松的享受著她的服務。
感覺手腕被她捏一會兒了,他又抬抬肩膀,眉頭輕皺著,“這肩好像也不太舒服,就跟搬磚了似的,希希,你是不是最近長胖了,所以才把我累到了?”
南希瞪大眼睛,低頭看了一眼,然后道,“沒胖啊,我前天才上稱的,一斤也沒多。”
顧軒揚故作呻.吟,“那我這肩膀怎么這么難受呢。”
南希眼睛彎彎,走到他肩膀后面,雙手十分勤快的給他捏著肩膀。
“我給你捏捏,就不難受了。”
小姑娘背對著他,看不清顧軒揚唇角的弧度高的已經壓也壓不下來了。
他閉上眼睛,全身心放松的享受著小手的服務,感覺全身都舒坦了。
漬。
小姑娘真的是太好騙了。
怎么就這么可愛呢。
他說什么就信什么。
可惜還是太小了。
顧軒揚心底又是一聲嘆氣。
真想讓她快點長大,成年,然后他就可以把她追到手了。
再然后,做點什么,也不是沒可能的。
不過這也并不妨礙他的好心情。
揉按一會兒后。
顧軒揚舒服的都快要靠著椅子睡著了。
耳邊卻傳來她又輕又軟的問話,“哥哥,舒服點了嗎,我手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