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以眼睛一亮,立馬開心點頭:“好啊好啊!”
于是陳聞去拿了拍攝用的三腳架下來,把手機固定上去,就擺在身邊,讓姜秋以能看到桌上的牌。
麻將從古代傳承至今,玩法很多樣,基本上一個地區就能有一種玩法,杭城這塊兒玩的主要就是杭城麻將。
玩法比較簡單粗暴,適合休閑娛樂,上手比較輕松。
排除特殊的七對子,一般只要湊齊四個順子和一個對子,就算是胡牌。
白板作為財神,相當于斗地主里的賴子,可以替代任何的牌。
但想要一次性贏更多的錢,就得靠白板達成特殊的牌型。
徐雪靜以前就經常一邊抱著陳聞一邊打麻將,帶孩子和麻將兩不誤。
后來到了小學,陳聞能自己上桌了,就每年過年陪爺爺打麻將,老爺子高興的很,跟三個孫子孫女同桌對峙,一不留神就把壓歲錢贏回來了。
“麻將怎么打的啊?你教教我嘛。”姜秋以看了兩局,小聲央求道。
“挺簡單的吧。”陳聞稍微講了一下規則,邊打邊教的話學起來挺快的,“你要玩嗎?你說出什么我就打什么。”
“可以嗎?”姜秋以怯怯問道,看著牌桌對面的爺爺和兩邊的哥哥姐姐,還有點小慫。
雖說以桌上另外三人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手機,看不到后面屏幕上的姜秋以,但她還是有點緊張的。
“來唄。”旁邊的陳淑不嫌事兒大,笑瞇瞇道,“陳聞就一工具人,打牌還是得看我們女孩子的。”
“來吧,你要打哪個?”陳聞把手讓開,給姜秋以看清楚牌面。
“那、那就七筒?”
……
一小時后,陳聞將四個一條攤開,杠了一個五萬敲在牌面上,把自己其余三個順子和一個白板攤開來。
“杠爆了。”
“你手氣怎么變這么好?都幾把了?”對面的陳松吹胡子瞪眼的,“又是杠爆又是飄財的。”
爺爺作為莊家,被杠爆要出32分,如果是玩一塊錢的話,就得給32塊錢,這在杭城麻將里算是輸了一把大牌了。
畢竟開局一個人就只有五十分,被這么一把贏走,基本上手里的分就輸光了。
陳聞聳了聳肩,表示他就只是一個工具人,出牌都是聽姜秋以的。
“又、又贏了?”姜秋以小聲詢問,最后又有點不好意思,用特別悄咪咪的聲音問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爺爺手里的分已經扣光,一局結束后開始結算,陳聞又入賬一百多。
“沒事。”
陳聞知道爺爺的脾氣,打麻將輸贏無所謂,有的玩就行,跟小一輩打麻將就是圖個樂子。
“就當爺爺給秋秋發的壓歲錢好了。”旁邊的陳淑捂嘴偷笑,“你別讓陳聞獨吞了。”
“謝謝爺爺~”
“秋秋過年這段時間有空沒有?讓小聞領你過來玩幾天?”陳松盯著陳聞剛剛杠爆的牌,溫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