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看。”
“哪里好看?”
“衣服挺好的。”陳聞說著,又立刻補充,“人更好看。”
“哦~”姜秋以又重新貼了上來,雙手摟住陳聞的脖頸,踮起腳尖,整個身子便緊緊靠在陳聞懷里,小臉笑嘻嘻道,“反應變快了嘛。”
陳聞不再給她挖坑的機會,率先低頭堵住了她的小嘴。
有種看不下去,從沙發上跳下來,躲進了靠近陽臺的窗簾里。
倒是陽臺上的來呀,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蹲在玻璃門外歪頭看著里面的兩腳獸接吻。
“喵嗚。”
“嗚汪?”
“喵嗚……”
“汪嗚?”
小老妹,等以后你就知道了,這場面很常見的。
有種舔舔自己的爪子,一臉冷漠,已經是披上反甲的單身喵了。
來呀還小,小孩子不懂這個,也沒有家長來捂他的眼睛,就這么欣賞了好幾分鐘的成人節目。
不過后續的就看不到了,陳聞親到一半,已經抱著姜秋以進了臥室。
關上門后,門上隱隱約約冒出來兩個字。
【付費】
只是一個多小時以后,姜秋以再從臥室里出來,身上原先的漢服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的鏤空吊帶睡裙。
裙擺只到大腿,吊帶托起的溝壑也若隱若現,比先前的漢服要更有視覺沖擊感。
但相比之下,在床上一件一件把漢服剝開來的滋味,也就只有陳聞一個人知道。
就好像吃粽子之前,總得把粽子的衣服剝開來一樣,這種期待和最終的美味交織在一起,才是今天七夕的真正禮物。
畢竟之前陳聞雖然也想過,但總不好開口,感覺怪怪的。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要姜秋以自己主動才有意思。
“都是你啦。”姜秋以懷里抱著已經皺巴巴的漢服,扔進陽臺的洗衣機,把想要溜進來的有種攔住后,又從陽臺回來,“本來想先吃飯的。”
“我抱你進屋的時候,你也沒反抗。”
“就你話多。”姜秋以哼唧一聲,端起桌上提前做好的菜,進廚房重新熱了一遍。
結果陳聞又跟進來,從后面抱住她。
“干嘛?”姜秋以有點小警惕,畢竟在廚房里吃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哪有恢復這么快的?”
“……怎么可能。”陳聞只是單純抱住,順著絲滑的睡衣鏤空處伸進去,摸摸她的小肚子,“今天七夕,你想要什么禮物?”
“要什么都可以?”
“我能做到的就行。”
“唔……”姜秋以聽著微波爐的聲音,思索著,最后一敲手掌開心道,“陪我打圓神吧~”
“……我都沒怎么玩過。”
“有大佬帶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