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許陽問:“怎么了?什么事兒?”
張可拿了一個小信封出來,遞給許陽。
許陽呆愣愣地接過來,問:“什么啊?”
張可回道:“銀行卡,密碼已經改成你的生日了。”
許陽一怔:“啊?給我卡干嘛?”
張可道:“你不是欠人錢嗎?先去取出來還掉一部分吧,我本來說打到你的工資卡里的,你怎么是個B類卡,都轉不過去。”
許陽還有點懵,就道:“我一個月就兩千五的工資,b類卡就夠了呀。”
張可臉頓時一沉,眼里露出危險的氣息:“你這是嫌工資低咯?”
許陽忙擺手:“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就是你……干嘛給我錢啊?”
張可道:“當是給你發的獎金吧,也不多,差不多八萬塊錢吧。”
許陽頓時一怔。
張可說道:“本來是要留給我爸看病的,這不,他的病被你治好了,也不用留錢了。現在診所生意也不錯,也都有盈余,不用擔心房租交不了。”
“這點錢留著就沒什么用了,你先拿去還債吧。不過以后啊,可別再亂欠人錢了,尤其是網上的套路貸,別碰啊!”
張可撇了撇嘴,又嫌棄地對許陽說:“年紀輕輕,一屁股債……行了,趕緊走吧。”
許陽忙跟張可解釋:“不是,我不要你的錢,我那個債是……”
張可不耐煩地跟許陽說:“都說是給你的獎金了,你就拿著吧。工資就不給你漲了哈,行了,別磨嘰了,趕緊走吧。”
說完,張可揮了揮手,就直接轉身進門了。
許陽都叫不住她,但他只覺得手上這張小小的信封有些燙手!
張可進了門之后,也趕緊撫了撫胸口。別看她云淡風輕,還有些不耐煩,但其實她也是很緊張的,心跳的很快!
坐在沙發上的張三千瞥了一眼張可,他慢悠悠地說道:“以前的老封建思想都說生女兒是生了個賠錢貨,我還不信呢。”
“我以為了不起賠點嫁妝呢,但我彩禮上就能賺回來了。結果現在倒好,啥彩禮的浪花都沒見到,我倒是先把家底給賠了個干凈。”
張可立刻不滿道:“你這陰陽怪氣說給誰聽呢?”
張三千道:“說給我那個賠完了整副家底的寶貝女兒聽啊!”
張可一臉不樂意道:“你瞎嚷嚷什么呢,家里的生意和經濟不是早就我一把抓了嗎?”
張三千都聽樂了,他道:“你一把抓歸一把抓,但也不用這么狠吧。咱家可就這么點錢了,你現在可全給他了,這要是遇上點什么事兒,你周轉的開嗎?”
張可道:“能遇上什么事兒啊?現在診所天天有現錢,不會餓著你就是了,瞎操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