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人來到了醫院的大門。
除了他們之外,醫院這邊也來了個副院長,中醫科這邊也過來了好幾個主任。他們也沒有大辦歡迎儀式,但是中醫院里有頭有臉的中醫專家都來迎接了。
西醫那邊也來了兩個主任,他們負責這病人的醫生。按照別的國手,他們倒是不一定要來門口迎接,直接在診室也是一樣的。可關鍵郝老是做了多年保健工作的老專家,這就不一樣了。
何教授作為病人的中醫主治,他也站在了很前面,就待在了院長后面。而許陽也被他提溜了過來,就站在了他身后,不露臉,但位置很靠前。
朱青青作為病人家屬,也站在很前面,郝老也是她老板從北京請過來的。她瞥了站在何教授身后的許陽,黛眉微微一蹙,但是什么都沒說,繼續看前方等待。
很快,一輛保姆車開到了醫院門口。
眾人眼睛頓時一亮。
從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給他們打開車門,后座上下來一個頭發雪白的老年人,還有一個年輕人。
何教授小聲地給許陽介紹:“那位老人就是郝老。”
許陽抬眼望去,正好看見郝老繞過車頭,沒看見臉,他隨口問了一句:“郝老的全名叫什么?”
何教授道:“郝平川。”
許陽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好像真沒什么印象。五十年代跟師奉調北京?難道是57年之后來的?他也沒多問,但他認識的人里確實沒有叫郝平川的。
“爸!”朱青青開心地叫了一聲。
“郝老,歡迎歡迎您來指導工作啊。”院長也迎了上去。
郝老雖然已經八十好幾了,但氣色卻是極好,臉色紅潤,精神煥發。就連一頭花白的頭發都還是相當茂密的,走起路來完全不需要人攙扶。這精氣神和身體狀況,甚至比一些六七十歲的人還要強上許多。
郝老跟院長握手,笑呵呵道:“王院長是在是太客氣了,我不過是過來出個診,您看看這個……沒必要來迎接我的。”
許陽也終于看清楚了郝老的臉,這一看,許陽卻是神色一怔,他的目光都放在郝老的臉上,挪不開了。
“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啊?”許陽心中泛起了嘀咕。
院長非常客氣道:“您是老前輩,您是過來出診了,可對我們來說卻是極好的學習機會啊!這一路過來,您辛苦了吧?”
郝老爽朗地笑著:“哈哈哈,還好這次來的是我!要是換做其他老頭兒,這個時候累的下不來車了。輪到我們這些老中醫的體力啊,我們這一輩人里,我絕對是頂尖的。”
聽到這話,許陽渾身一個機靈。
好熟悉的同輩無敵流派的強行硬裝逼流派的語氣啊!
一瞬間,許陽記憶中的那張賤兮兮的面孔跟眼前這個老人頓時重合!
許陽一時失聲:“我靠,小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