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病歷下面卻沒有把許陽的判斷寫上去,除了這些就只有之前醫生開的方子。
“額……”姚柄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他點點頭,斷定道:“嗯……他肯定是病了!”
特么的又來這一出!
旁邊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
劉局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許陽微微搖頭,他道:“這病人的病情還是比較特殊發,具有學習價值,你們都看過了吧?也都來討論一下!”
這個病例可以說是今天的考點,所以許陽特意沒有把自己的判斷加上去,也沒有說的很詳細,就是讓他們來判斷。
姚柄頓時松了一口氣,別死盯著他一個人就行。
許陽道:“先判斷一下患者的病機,病在何處!”
姚柄眸子頓時一亮,這題不難,所有的診斷信息都已經做出來了,直接總結出來就好了,這是一道翻譯題!
姚柄剛想人前顯圣,可他剛開嘴,卻聽見旁邊那個貨的嘴巴頓時變成了機關槍。
沒錯,這個貨就是徐原。
“許老師,我覺得是這樣的,首先從脈象信息來判斷,沉弱主里寒虛,右寸尺二部對應的肺與命門。而右關弦,則是主證胃寒心腹痛。”
“但是患者的左手脈,其左寸細數,左寸對應的是心,主癥怔忡失眠。左關弦數,為肝經有熱。左尺沉數。沉數之脈為內熱。”
“綜合來看……綜合來看……舌質黯,苔厚穢膩,主證濕盛。所以應該是患者本就陰虛肝熱,然后體內有濕邪為患。現在病人肝熱為主,又有胃寒,三焦失常,不能固澀漣汗。”
許陽點點頭:“說的不錯。”
徐原臉上頓時露出了矜持的得意之色:“許老師過獎了,我就普普通通,哈哈……”
旁邊都嫌棄死了。
姚柄咽了咽口水,臥槽,這道送分題是他的呀,怎么被這貨給搶了。一時間,姚柄覺得徐原也不是那么順眼了!
許陽淡淡地又問:“那應該如何治療?”
徐原想也不想就答:“既然是個陰虛肝熱為本,自然應該滋陰清熱為主,治其本,然后以收澀之法,斂汗。”
旁邊人的臉色一下子就古怪起來了。
許陽沒好氣地哼一聲:“你看看前醫的處方。”
“啊?”徐原趕緊奪過姚柄手上的方子,定睛一看,之前的醫生也是這個思路,但是效果不好啊!
徐原眉頭一下子就擰成了一個疙瘩了。
不應該啊,怎么治本之法還不對了呢?
姚柄微微瞇起了眼睛,怎么感覺這個知識點有點熟悉啊,好像在哪兒看過。自己有些印象的,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
就差那一丟丟啊!
姚柄整張臉都皺起來了,就跟便秘了好久的人,就到出來的那個節骨眼了,它就是死活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