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那般驚恐吧,一定有貓膩!
“她是怎么死的?”
懷素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戲謔的看著她。
余音扯了下他的衣袖,一臉嫌棄的問道:“怎么,現在把自己當成七皇子,不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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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素笑盈盈的,趁她不注意,將梳得精致的發型揉的亂糟糟的。
“小余音,你這小家伙怎么那么壞呢?我可不要那糟老頭子當爹!還有,你這是求我的態度么?”
“不說?不說算了!正巧天色已晚,我得回去睡覺了!”轉頭就走,只留了個瀟灑的背影。
懷素搖搖頭,笑著跟了上去,將知道的事情當成故事,講給了她聽。
當年先帝與皇后所生乃雙生子,雙生子在大家族中一般被視為不祥,國師占卜建議將后出生的景焱處死,只留下景越,不然以后大禍將起。
只是先帝與皇后伉儷情深,皇后不忍對骨肉下手,便求情留下,將他遣去了盛京別宮養育。
二人長相一般無二,但性格相去甚遠。景越生性寬容,景焱睚眥必報,相較之下品性溫良寬厚的景越才是最適合繼任帝王的人。
景越上位之后,念及手足之情,就解了景焱的圈禁,誰知景焱表面親近兄長,暗地卻做著取而代之的計劃。
一朝失火,蘭香宮所有人死于非命,包括宮里的皇后,皇后所生的公主、太子,以及來此準備等待與景越家宴的景焱。
“最后只剩下老家伙一人。”懷素笑吟吟的看著余音,分明是讓她猜測其中的深意。
“死的是哥哥吧?最后被一模一樣的弟弟景焱取而代之。
畢竟那火起的太蹊蹺,按理說大火起的時候,里邊的人很快就能跑出來,皇宮的禁軍也能很快趕到,根本不會出現一宮人都被燒死的情況。
能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
余音分析的頭頭是道,轉念想到當中關鍵之處太有細節了,好像是故意引導她這么想。
不由得問道:“你這該不會自己編了些細節進去吧?你說的這些能信嗎?”
余音的眉頭擰得像麻花,唇瓣緊緊的抿在一起,側著眼睛看著懷素,臉蛋顯得有些肉嘟嘟的。
懷素以迅雷之勢掐一把,故作生氣的斥道:“哥哥我是誰,想知道什么不行?你這小家伙,怎么盡瞧不起人!”
余音翻了個白眼。
似想起什么,懷素嘆了口氣,而后輕笑起來:“你可不知,那老家伙雖然順利李代桃僵,可是卻少了個緊要物件。
傳國玉璽能代表正統,那個物件確實實打實的保命符,是歷代傳下來的,保護皇帝的。
那老家伙在寢殿里設置那么多機關,就是因為死活找不到那保命的物件。”
余音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究竟是什么東西,那么緊張?”
懷素蹙眉想了想:“是塊黑金令牌,面上有著麒麟浮雕,名喚麒麟令,可以號令銀衛的。”
余音心中震動,聽懷素描述,這分明是景修給她的黑金麒麟令!
等等,景修,也姓景,手里還拿著晉國帝王專屬的令牌,那他的身份……
仔細回想,景修的眉目與殿中晉帝有七成相似。
余音急聲問道:“老板娘,你知道景公公嗎?”
“景公公?哪兒的景公公?”懷素一臉疑惑。
“齊國啊,他從小看著我長大,聽說他是八歲進的宮。”
懷素仍是搖頭:“我沒去過齊國后宮,沒有見過這個人,怎么了?”
余音想要繼續追問,可轉念一想,景公公從未提過自己的身世,想來不想讓人知道。
他毫不留戀的將麒麟令給了自己,說明對自己的看重和信任,有些事還是等他愿意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