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不愿殺生……”
金錢劍網揮下,下意識避開了要害,廖文杰嘀咕一聲,便不再多想,身體最誠實,跟著身體走就對了。
天花板上,紅線鬼手包成大繭,死死裹住赤銅,只露出腦袋和手腳。
廖文杰投擲兩把金錢劍,見這貨不僅刀槍不入,炙熱高溫也沒法傷及分毫,甩手對著他面門扔出一團紅線,便朝風叔那邊跑去。
紅線好似活物,覆蓋赤銅面門,直接鉆入口鼻,因無法刺破血肉,最后堵在了氣管位置。
……
嘭!
風叔彈射火光,逼退四周陰魂不散的女忍,腳邊一枚煙霧彈炸開,聽到密集的破空聲,飛快脫下風衣掄圓。
叮叮當當。
十字忍者鏢被大衣打落,風叔被煙霧彈遮擋視線,敏銳察覺到四周輕盈腳步靠近,腳下抹油朝外圍撤退。
慢了一步,兩把長刀刺破大衣,他側頭躲開一把,被另一把刺中肩膀。
就在風叔暗道倒霉的時候,人群中慘叫連連,赤紅劍光大網掃蕩煙霧,及時將他從包圍圈中救了下來。
“風叔,你沒事吧?”
廖文杰周身金錢劍上下飛舞,每一把都系著紅繩,少說也有上百,壕的無法直視。
“……”
風叔摸了摸懷里的那柄金錢劍,依稀想起廖文杰當時說過,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手的。
“風叔,傷到不能說話了?”
“別和我說話,我是傻子。”
“什么?”
廖文杰不明所以,雙手拉著紅繩,將最后幾名女忍擊倒。
轉頭一看,換了身忍者裝扮的女子,取下金菊花瓣,變作十字鏢,將天花板上的赤銅救下。
赤銅倒地嘔吐,扯出氣管中的紅線,狼狽趴在地上大喘氣。
“閣下好本事!”
女子望向廖文杰身邊密密麻麻的金錢劍,眼角一陣抽抽,心頭無比復雜,她要是這么有錢,還賣哪門子白面。
此情此景,好比普通玩家在線PK,雙方僵持,全程拼技術,誰也奈何不了誰。突然跳出一個滿身神裝的RMB玩家,掄起三板斧,砸得兩邊哭爹喊娘。
游戲瞬間失衡,玩家的心態也崩了,罵罵咧咧下線自閉去了。
“你知道就好,現在束手就擒,我……”
廖文杰正說著,金錢劍上涂抹的血液蒸干,赤紅光芒不再,改口道:“我會勸風叔兩句,給你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說完,他默默退在風叔身后,擠了擠手臂傷口,崩出可憐巴巴的幾滴血,勉強將一柄金錢劍涂滿。
太草了!
他一個修道的,當初為什么會想不開,把鐵布衫升級到刀劍難傷?
早知道金錢加血,法力無邊,說什么也……
以后繼續,不升到徒手擋核彈,誓不罷休。
大片金錢劍收入懷中,廖文杰握住最后一柄金錢劍,由奢入儉難,總覺得各種不順手,余光瞥到風叔飆血的肩膀,當即眼前一亮。
“阿杰,術分你我,我的血你拿去也用不了。”風叔捂住肩膀,連連搖頭。
“試試唄,萬一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