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妖女還是有些手段的,他試過凈天地神咒、春風化雨兩門道術,都沒法將鬼影紋身抹除。
問題不大,他一點也不慌,因為風叔也中招了。
“走吧,我們先回去。”
風叔開門上車,宅院那邊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找找線索,也好確認女子究竟屬于九菊一派哪個分支。
“阿杰,這次連累你跟著一起倒霉,算我欠你的。”
風叔坐在副駕駛座,今晚夜闖宅院,形勢險惡萬分,如果沒有廖文杰相助,他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
膽子再大點,道消身死也不無可能。
“風叔客氣了,我輩修士替天……”
“可以了。”
風叔抬手喊停,好話一次就行,說太多,就顯得虛偽了。
“對了,風叔,關于詛咒,你有什么破解的好辦法?”
“目前沒有,我要回去研究一下,不行就找朋友幫忙,再不行……”
風叔面色一整:“這支九菊一派行事陰險狠毒,背后恐有大陰謀,我搜集完資料,會親自上報給協會,那群人最愛爭名奪利,肯定會從霓虹那邊要一個交代。”
廖文杰聽的連連點頭,這就是上面有人的好處,不怕得罪人,被人得罪了也有靠山撐腰。
羨慕!
他也想到處欺負人,然后搬出靠山,讓對面當場道歉。
不過,聽風叔話中鄙夷,協會那群人似乎不是啥好鳥。
“風叔,除掉詛咒的時候,別把我忘了。”
廖文杰眉頭一挑,順勢說道:“還有你那些朋友,咱倆也算過命的交情,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了。”
“這是肯定的,我……”
風叔話到一半愣住,咽了口唾沫道:“阿杰,實不相瞞,我那幾個朋友,或許不太想見你。”
“不可能,知道的都知道,我什么時候讓朋友吃過虧。”
廖文杰嘿嘿一笑,從懷里摸出兩柄金錢劍,塞在風叔懷里:“你看看,多引薦幾個。不行直說,我還有一點點存貨,可以加錢。”
你那也能叫一點點?
風叔無言,他沒瞎,看的清清楚楚,廖文杰手里的金錢劍少說三位數,多到不把錢當錢用,說家里有銅錢礦他都信。
……
宅院,十余輛黑色轎車停泊,現場已經被封鎖。
風叔亮出自己的證件,帶著廖文杰走入其中,一個個黑色裹尸袋從屋中搬出,幾個警員小聲議論著什么。
兩人四處檢查,大屋之中并沒有擺放文件的檔案室,肯定還有同黨藏在港島其他地方。
風叔面色凝重,對調查結果很不滿意,忙活了一晚上,連賊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二把手叫赤銅。
可這種名字,一聽就是代號。
“風叔,那些女忍者……”
廖文杰小聲靠近:“我剛剛聽說了,這間屋子里沒有活口,她們都服毒自盡了。”
“從小被豢養的殺手,主人走了,她們為保情報不會獨活。”
風叔搖搖頭,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之前遺失在屋里的銅錢,記得把它們全部回收,這玩意……我只能說,流傳出去對你有害無益。”
“我懂。”
廖文杰點點頭,銅錢已經被他撿起來了,拋開人心險惡不談,光是物以稀為貴,這些銅錢就得回收干凈。
多了,就不值錢了。
他還指望著以后金錢開路,廣結四方善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