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亮出警官證,詢問之下得知,這棟樓從兩三個月之前開始鬧鬼。起初的時候,僅是燈泡忽明忽暗、房門無風自起,后來,電梯無端端停止,走廊上的燈光一到晚上就變成血紅色。
再之后,住戶們就忍受不了了,總覺得背后有人對著他們脖頸吹風,要不然,就是覺得柜子里有人。
還有幾個住戶表示,老婆無端端的睡眠障礙,半睡半醒之間身體不能動,就跟鬼壓床一樣。
當然了,也有幾個男性住戶身受其擾。
最慘的一家,上半夜老婆鬼壓床,下半夜丈夫鬼壓床,第二天一早便直接搬走了。
行至五樓,一圈繞下來,所有房屋空空蕩蕩,唯有一家住戶鬧騰騰的,一股子火鍋味,隔著房門都聞得清清楚楚。
還真有不怕死的!
廖文杰砰砰敲響房門,開門之后,看清客廳里四個女人,當即眉頭一挑,是了,房東太太說過,今天剛搬來四個夜總會的舞小姐。
應該就是這四個了。
可惜了,一個個條件不差,早說缺錢,他公司還缺幾個辦公室文員呢。
“靚仔……咦,原來是阿Sir,這么晚有事嗎?”
看清廖文杰的長相,開門的女子頓時一愣,再看他胸前的證件,又是一愣。
“這棟大廈今晚要封閉,我問過房東太太了,你們吃完飯早點去上班,記得十二點鐘之前別回來。”
“好的,長官慢走。”
送走廖文杰,四個女人坐下來嘰嘰喳喳。
“怎么回事,這棟大樓還有別的案子要查?”
“不清楚,我還以為他是上級派來,和我們一起調查偽鈔電板案的,可惜了……”
“你這么遺憾干什么,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肯定是,她一臉春心泛濫,把‘看’換成‘想’更合適。”
“沒錯,我就是這么想的,明天回警署,我就查查他的身份,然后制造一起完美的邂逅。”
“別傻了,聽他剛剛說話就知道,人家認為你是**的舞小姐。”
“臥底嘛,不寒磣,解釋清楚就行……”
“別廢話了,吃完了趕緊去夜總會,爭取今晚碰頭的時候,就人贓并獲把對面一網打盡。”
……
七層從上至下巡邏完畢,廖文杰外出買了兩份炒面,返回時,確認四個舞小姐已經離開,這才安心回到頂層陽臺。
“阿杰,這么客氣干什么,還專門買了夜宵,害我怪不好意思的。”
靜圓抬手要接,被廖文杰單手擋開。
“法師你誤會了,這兩份炒面里加了里脊肉,你是出家人,吃不了葷腥的。”
“那你還買兩份?”
“飯量大呀!”
“……”
在靜圓滿臉黑線的注視下,廖文杰嘶溜嘶溜吃得滿嘴流油,他一氣之下,扔下禪杖跑下樓,不過半小時,扛了幾件工具返回,在廖文杰面前拼了一口素食火鍋。
這和尚,難怪整天和風叔抬杠,針眼只有心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