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雙兒這個名字好耳熟,難道這次煉心之路考驗的是美色,后續他還有七個老婆?
真要是這樣,廖文杰可以很負責任的說一句,系統死死拿捏住了他的脈門,這次煉心之路他百分之一千過不了關。
“小姐,讓我抱一下吧!就一下,我找了你好多天了。”
小霜圍繞廖文杰打轉,每每作勢欲撲,都被抵住額頭擋回,一臉幽怨哀求起來。
“唉,我這人就是心眼太好,你抱吧,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就一下,你可不能貪心。”
廖文杰于心不忍,助人為樂是他一貫的宗旨,張開雙臂,亮出光明磊落的胸懷。
小霜上前兩步,一頭扎在廖文杰懷里,喃喃幾句思念的話語,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說好抱一下,結果抱著就不撒手,你要是男人,咱倆一定會有不少共同話題。”
廖文杰掰開環繞的手臂,橫身將小霜抱起,放在樹邊讓其依靠,他五指之間,一團水汽繚繞不散,輕撫在小霜額頭。
照面那一眼,他就看出這女人腦子有病,情況有點類似湯朱迪,不過比湯朱迪更加嚴重,失眠多日,急火攻心、郁氣不散,距離瘋癲只有一步之遙。
“算你運氣好,今晚遇到的是我,換成別人,你這一抱,下半輩子就等著住地下室吧!”
廖文杰抬起手掌,看小霜的衣著打扮,可以猜測來到了古代,就是不知是什么朝代。
還有,一個丫鬟就衣衫靚麗,服飾布料皆屬上等,可見必是來自大富大貴之家……
他雙目微瞇,住的地方有著落了,不用在深山老林里苦等下一個二黑。
“喂,那邊的小賊,大晚上把人家姑娘家擄至荒郊野嶺,你想干什么?”沙沙腳步奔襲而至,緊接著,滿含怒氣的粗礦聲好似雷霆炸響。
“!”
廖文杰心頭一突,是個高手,單論輕功身法,還要在他之上。
他轉身看去,來者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身上背著劍匣、長弓,腰間別著箭壺,像極了脫下鎧甲的沙場武將。
氣質也大致如此,殺氣騰騰,巍峨好似山岳。
但在廖文杰的陰陽眼中,對方周身渾然一體,儼然是道法高明之輩。
“后進末學廖文杰,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燕赤霞!”
“……”
廖文杰眉頭一挑,壓下心頭震驚,再問道:“我知道一位退隱江湖的辣手判官也叫燕赤霞,為人剛正不阿,一身正氣名傳天下。我雖和他素味蒙面,但向往已久萬分欽佩,不知道閣下和他重名,還是本人當面?”
“少跟我拍馬屁,把人留下,你可以滾蛋了。”
燕赤霞鼻孔里噴出兩道熱氣,大老遠聽到鬼喊鬼叫,跑過來一看,鬼沒有,人倒是有兩個。
女的昏迷不醒,男的蹲在旁邊,抬手摸人家胸口,這還了得!
“原來真是燕大俠當面。”
廖文杰抬手抱拳,指著昏迷不醒的小霜解釋道:“我行徑此地,聞得鬼哭狼嚎,原來是這位姑娘犯了失心癥,誤以為我是她家小姐。我不給抱,她就哭,我見她可憐,便幫她療傷,這不,剛把人哄睡著。”
“臭不要臉!信口雌黃!不給抱就哭,這種好事我怎么沒遇到過?”
燕赤霞嗤笑一聲,不屑道:“還有,你說你哄她睡覺還為她療傷,那我問你,你摸人家胸口干什么?”
我摸了?我怎么不知道?
廖文杰瞪大眼睛,想了想,貌似還真摸了,不過他摸的不是胸口,而是小霜的衣服。
就想研究一下年代,順便估測一下丫鬟那家身價如何,能不能提供一個帶花園的院子,好讓他有個落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