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假的,二十年后,莫愁投胎成小姑娘,鴻漸老弟胡子一把,一晚忘情水灌下,她為什么要嫁?”
“啊這……”
“再說鴻漸老弟這邊,二十年飽經風霜,莫愁對他而言,也只是一段回憶,了不起刻骨銘心,不會像現在這樣愛的要死要活了。”
“我明白了……”
拾兒重重點頭,盯著廖文杰的雙眼:“杰哥,你不懂愛!”
廖文杰:(???)
“我不懂沒關系,反正有人愛我,還非我不嫁。”
“呃,聽著很不負責任……”
拾兒直撓頭,有感而發:“你這么一說,我突然發現鴻漸老弟也太慘了。”
“不慘,比起什么都沒得到,一段還有念想且曾經擁有的愛情已經很圓滿了。況且,如果他真的因愛而死,那他九泉之下的爹娘才叫慘,生他養他,不是讓他殉情的!”
廖文杰說完,見拾兒若有所思,聳聳肩,補上一句:“當然了,這是站在路人角度的發言,我不是當事人,解不開他們的情絲,只能說老天爺造化弄人,讓他們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彼此。”
“杰哥,你說話還真是……”
“我說話就這樣,夠直白,你要不信,我還能再直白一點。”
“我不信!”
“聽好了,莫愁活著的時候,是大富人家的掌上明珠,門當戶對也是別人家的少奶奶。就鴻漸老弟這文不成武不就的窮書生,想要一親芳澤,只有等紅杏出墻,洞房花燭能有他的事兒?”
拾兒沒說話,腦殼突然疼了起來,真要他說點什么,還是那句話——杰哥不懂愛。
見拾兒陷入沉默,開始重塑三觀,廖文杰滿意點頭。
就該如此!
拾兒人品上佳,武力值有燕赤霞調教,挑不出什么毛病,唯有心性這方面,可能是燕赤霞關心過頭,導致拾兒太過憂愁善感。
這很不好,將來會吃虧。
聽著屋里兩人低聲竊語互訴衷腸,廖文杰摸出牛頭人令牌,等時間差不多了,就送莫愁去投胎。
花燭可以有,洞房真不行,崔鴻漸的身板經不起莫愁折騰。
“鴻漸老弟,二十年后成與不成,不在乎別人,在于你是否不忘初心!”
廖文杰拿著令牌,正念叨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這片轄區貌似不歸李庚丁管,若是喊出了其他牛頭……
問題不大,錢能驅鬼,財可通神,插隊投胎而已,還不是灑灑水的事情。
“拾弟,你慢慢守著,我去放個水。”想到這,廖文杰拿著令牌朝院子里走去。
剛到假山處,他便停下轉身,看向身后手足無措的小霜:“怎么,你也過來放水?”
“不,不是的。”
小霜低頭不敢抬起,怯生生道:“小姐說,她心愿已了,以后再沒遺憾,所以……讓我不能死,留在仙長身邊報答恩情。”
“咦,她居然沒讓你留在鴻漸老弟身邊,這還真是……”
廖文杰搖搖頭,拍了拍小霜的腦袋:“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那我現在就給你下一個命令,以后活成自己,天大地大,不用跟著我。”
“不行,只有這個不能聽仙長的。”小霜抬頭,目光堅定望向廖文杰。
“那我把你許配給拾弟!”
“這個也不能聽仙長的。”
“別叫我仙長。”
“公子。”
“不妥!”
廖文杰摸下頭上黑布:“看到沒,純和尚,不要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