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柔倒是沒舒暢這么悲觀,她還是很保守的說道:
“不太可能吧?你這個‘用不了多久’的預測也太夸張了,我覺得現在的整體風向根本就到不了那一步……”
“哈,那就拭目以待唄。”
舒暢笑了一聲,略帶自嘲的說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為了‘報效上級’能搞出多少騷操作,我爸就是那種人,我很了解他,所以我知道。先是多生高福利,然后是不生多繳稅,再然后房子車子票子戶口升學評先進都和生育掛鉤……”
說著說著,舒暢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她注意到蘇南星的眼皮動了一下,呼吸的節奏也開始變化,應該是快醒了。
連想都沒想,舒暢把頭蒙進了被子里,還讓巴達獸把被子角平整了一下,只要不仔細注意,根本看不出床上還躺了一個人,她此時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自己想做的都做了,那讓阿南看到兩人同床共枕也無所謂,但問題是現在啥也沒撈著,這要是還被阿南誤會,那也實在是太虧了。
很快,蘇南星便幽幽轉醒,他其實本身睡得很沉,按說安以柔和舒暢這點動靜根本吵不醒她,但很巧的是,舒暢好死不死的提到了“計劃生育”這個詞,身為原軌跡的地球人,蘇南星對這個詞兒理所當然的起了反應,淺層大腦皮層也就被激活了。
蘇南星慢慢的睜開眼,還是覺得有些頭昏腦漲,看東西有些模糊和重影,不過還是勉強能看到,坐在床邊的人是安以柔。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安安,我睡了多久?現在幾點……咦?我怎么感覺自己嘴里,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隨即,他便注意到放在床頭的粥碗,不由感動道:
“又是你照顧我的嗎?真是太謝謝你了,安安。”
“再說謝謝,我以后可就不照顧你了哈。”
安以柔抿嘴笑笑,一派恬靜的風范,好像剛才對蘇南星耍流氓的那個老流氓不是她一樣,然后她看了看表,說道:
“你睡了還不太久,才……不到兩個小時吧。”
“居然才這么短的時間嗎?我感覺和睡了好久似的,一直在作一個被噴了香水的馬桶搋(chuai)子吸嘴的噩夢……”
沒注意到安以柔面色有些扭曲,蘇南星隨口問道:
“晚飯就吃的這個粥嗎?雖然挺好喝的,但這清湯寡水的,夏姐吃得飽嗎?”
“啊!”
安以柔微微捂嘴,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樣子,蘇南星瞬間了然,有些蛋疼的問道:
“安安,你……你忘了把夏姐放出來了?她就被關在房間里,生生餓了三十多個小時?”
也不等安以柔回答,蘇南星就搖搖晃晃的下了床,跌跌撞撞的開門,向安若夏的房間走去了。
舒暢從被窩里探出頭,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又看了看安以柔的臉色,心中偷笑:
嘿,你段位比我高有什么用,還有一個大BOSS等著你打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