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堵在宮門外,這是不是威脅官家?”
“當然是。”
兩輛馬車停靠在一起,十四歲的王定兒昂首看著身邊的馬瀟瀟,“你不是和沈家有仇嗎?”
“胡說。”馬瀟瀟辯解道:“我喜歡沈縣公的才學,還想拜他為師呢。”
咦!是啊!既然聞郎君鐵石心腸,那我為何不能從沈縣公那里曲線救國呢?
瞬間馬瀟瀟就喜翻了,堅定的道:“回頭等沈縣公回來了,我就去拜師。”
王定兒看著她,微微點頭,“你這是改邪歸正了,為時未晚……”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什么叫做改邪歸正?
以前是邪,才有正。
可我以前不邪啊!
馬瀟瀟很憋屈,想辯駁吧,可看著王定兒那雙略微冷清的眸子,竟然都憋了回去。
王定兒微微昂首,淡淡的道:“沈縣公被人冤枉,我卻是看不過去了,回頭我會召集人聚會,你可想來?”
“來,我肯定來。”馬瀟瀟知道自己原先的朋友圈不大對頭,那些閨蜜的性子不是傲嬌的就是尖刻的,不脫離了那個圈子,她遲早還會變成原來那樣。
而王定兒卻不同,她的祖父王朔早年做過天章閣侍講,給年輕的仁宗皇帝說過書,如今是天章閣直學士,德高望重。
這樣人家出來的女孩兒自然清貴,連馬瀟瀟都比不得。
王定兒看了那邊一眼,說道:“如此就在下午,隨后帖子會送去,你接了就來。”
這位小娘子行事頗有些俠氣,而且雷厲風行。
“好!”
這邊興奮的不行,趙曙卻有些坐蠟了。
邊上的趙頊在嘀咕著,“邙山書院數百匹戰馬倒是夠了……”
可太學的呢?
看看吧,太學的那些學生們下手也不差,打的那些抗議者在跪地求饒。
這樣的學生不獎賞一番過意不去啊!
可怎么獎賞?
難道又是給數百匹戰馬?
托對外屢戰屢勝的福氣,這幾年大宋多了不少戰馬。
可軍中就像是個無底洞,多少戰馬都能吞下去。
邙山書院的幾百匹也就罷了,可太學再來幾百匹……
趙曙有些頭痛。
趙頊低聲道:“官家,其實……這些學生大抵比禁軍還忠心,若是城中有變,只需召喚一聲,他們定然會熱血沸騰,無所畏懼。任何亂臣賊子面對他們都會低頭……有了他們在……”
大佬,這些學生籠絡一番,以后就是你的禁衛軍啊!
趙頊說的一本正經的,很是誠懇。
在許多時候,當老子的天生就不會懷疑兒子的話,所以趙曙行動了。
“要不……朕回頭看看……罷了。”
這時那些抗議者已經躺了一地,學生們開始猬集,隨后緩緩走了過來。
“他們要做什么?戒備!”
城頭的將領下意識的反應讓趙曙有些不悅。
“這些是學生,赤子之心一片,如何能用長刀去相對?收了。”
“官家萬歲!”
學生們站在城下,奮力的呼喊著。
趙曙面色開始發紅,如喝醉了一般。
“回頭……都給,太學也給戰馬!”
“是。”
趙頊一臉純良老實的應了。
趙曙心中歡喜,沖著下面擺擺手,引來了更大的歡呼。
“官家萬歲!”
……
爵士此刻只覺得兩眼發直,依舊繼續碼字中,說加更就不含糊。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