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真心的不理解。
“因為以后咱們家掙的會更多!”沈安淡淡的道:“六十四萬貫看似很多,某看你們都傻眼了。”
管事們都笑了,氣氛輕松了些。
“你等大概懼怕這些生意會被人破壞是吧?”
管事們都在點頭,葉老七說道:“郎君,就怕有小人在暗中下黑手,或是給咱們下絆子。”
“怕什么?”
沈安很是自信的道:“就算是香露生意丟掉了,就算是水晶生意丟掉了,就算是一切都丟掉了,某也能在短時間之內重起爐灶,重新成為大宋首富!”
他站在那里,神色輕蔑,仿佛這個世間再無能阻攔他的事物。
莊老實說道:“郎君當年年少,帶著小娘子在汴梁不過是半年就掙下了偌大的家當!”
管事們心悅誠服的躬身,“我等有幸為郎君做事,不勝榮幸。”
楊卓雪在側后方心神迷醉,只覺得自己能嫁給這個男子就是最大的幸運。
沈安點頭道:“今年都很辛苦,沈家掙錢,你等以為某是守財奴?”
“我等不敢。”
一年到頭除去薪俸之外,這些管事們就期待著能在年底得到些分紅。在來之前他們揣摩過,覺著一人能有五百貫就算是不錯了。
“每人三千貫。”
呯!
葉老七腿一軟就倒在地上,邊上的布莊管事林逋趕緊扶住他,見他面色漲紅,就笑道:“這是被嚇住了?”
葉老七強笑著,指著他的臉道:“你的臉和猴子屁股差不多。”
林逋覺得臉很燙,看看周圍的管事,大多是這副模樣。
三千貫啊!
這收入在汴梁堪稱是管事中的戰斗機,打工屆的皇帝。
“多謝郎君。”葉老七第一個表態:“以后郎君指南某絕不去西,小人愿意一輩子給沈家做事,若是背叛了……郎君弄死小人,小人也無怨言。”
管事再厲害,主家也不可能給你那么多分紅啊!
雷相說道:“不管是水晶還是香露,這些都是郎君弄出來的,我等只是做了些事罷了,真的不值當郎君這般厚待。不過郎君既然都說了,那某……”
他躬身,然后抬頭道:“小人這輩子就賣給郎君,賣給沈家了!”
眾管事紛紛表態,感動的熱淚盈眶。
沈安笑了笑,“三千貫只是基準,以后看業績,掙錢多的管事多發,掙錢少的少發,這樣才不至于讓人懈怠。”
大鍋飯他是不肯弄的,這些管事要經常敲打,否則沈家的生意遲早會死水一潭。
這些他早有準備,今日不過是才拉開了序幕而已。
管事們去了邊上吃飯,楊卓雪走了過來,低聲道:“官人,好多錢啊!”
沈安皺眉道:“再多的錢也比不過你和孩子。”
這句話比什么情話都管用,楊卓雪瞬間就覺得心化了……
“官人……”
媳婦眼中水波流轉,臉頰緋紅,這是……
沈安不禁心動了,但卻只能默念,‘哥很冷靜,哥很冷靜……’
……
第三更送上,求月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