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歲幣和大宋的歲入相比很少,少的可憐,可卻能保住大宋的北方平安,值了。”
慶寧宮中,侍讀們在和趙頊分析大宋的國策歲幣。
趙頊端坐在那里,眉間淡淡的。
孫永等人相對一視,然后他出來說道:“大王,大宋有西夏和遼人這兩個對手在,不好對付啊!”
他仔細看著趙頊,覺得這個大王這幾年的變化太大了。
原先他見過還在郡王府的趙頊,那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但是很好學,據聞對先生也很客氣。
虛心好學,這便是一個好孩子。
可這幾年這個好孩子就漸漸的變了,變得讓他感到陌生。
這是怎么發生的變化?
沈安!
這個名字驀地浮現腦海。
是了,就是這個沈安把大王給帶壞了。
看看吧,以前對先生很是和氣的大王,如今神色淡然,仿佛這些侍讀都不配教授自己,大家只是探討罷了。
這種氣氛讓孫永覺得很憋屈。
“不好對付?”趙頊挑眉道:“可這幾年大宋西北痛打李諒祚,北方數次擊敗了遼人,難道不是同時和這兩個對手開戰嗎?有什么不好打的?”
今日孫永給他講解歲幣對大宋的利弊,然后雙方的觀點截然不同,爭執就產生了。
孫永為之語塞,“國雖大,好戰必亡。大王,大宋如今周邊平安,正該是奮發圖強之際,內修德政,外結藩國,如此數十年下來,大宋可為當世第一。”
這是要走和平發展的道路。
“想的很好。”趙頊覺得自己每天面對這些先生很可悲,“先帝在時,宋遼之間還算是和平,可等到了當今官家登基后,數次對外用兵大獲全勝……遼人在警惕,于是他們在府州、在雄州、在雁門關、在保州……他們不斷在想給大宋一次打擊,這樣的遼國,還是朋友嗎?”
“不是!”
趙頊起身,目光炯炯的看著這些先生,“遼人在和西夏人談判,知道他們要談什么嗎?遼人想結盟,想和西夏人一起出兵南下,滅了大宋!這樣的遼國,還是朋友嗎?”
眾人低頭。
宋遼之間這幾年數次開戰,每一次他們都提心吊膽的,可托祖宗保佑,大宋竟然都勝了。
但不能再開戰了啊!
不對!
孫永突然抬頭問道:“大王意欲何為?”
趙頊平時不喜歡和他們爭論,今日破例,這是為何?
不會是……
“大王,陛下召見。”外面來了內侍,趙頊最后說道:“既然都撕破了臉,那每年的歲幣還給他們作甚?有那些錢,不如去采買兵器,打造出更強大的軍隊,用軍隊去擊敗他們,把以往的歲幣全都搶回來!要讓這個世間知道,大宋的錢,不好拿!”
侍讀們目瞪口呆。
“大王,斷不得啊!”
“是啊!若是斷了歲幣,遼人會大軍南下……”
“……”
侍讀們的反應讓趙頊很失望,他走到門邊回頭,皺眉道:“大宋不怕遼人,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彎著腰?為何還要陪著笑?那是……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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