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耶律洪基都拉著西夏人玩盟約了,還說什么和平不易,真特么不要臉啊!
蕭觀音在邊上突然起身告退。
耶律洪基點點頭,等她走后,最后交代道:“今年的歲幣,讓宋皇早些準備。”
“是。”
唐仁只是答應,至于大宋做不做那和他沒關系。
耶律洪基覺得這個使者很懂事,心情不禁大好,就說道:“給使者一條羊腿。”
他常年在外游獵,時常這么賞賜人。
“多謝陛下。”
唐仁拎著一條烤羊腿出去了,經過一棵大樹時,聽到了干咳聲,很是嬌嫩。
“誰?”
唐仁舉著羊腿,很是緊張,帶路的內侍笑道:“貴使放心……”
大樹后出來一個侍女,她沖著內侍福身道:“娘娘掉了外衣,很冷,我卻崴了腳……”
內侍見她面色痛苦,就自告奮勇的道:“那某去拿。”
“多謝了。”
侍女道謝,等內侍走后,才對唐仁說道:“貴使請稍等。”
這是什么意思?
唐仁有些懵逼,順手咬了一口羊肉,覺得味道真的不錯,比自己在汴梁吃的好吃多了。
遼人就是肉多啊!
這一點他很羨慕。
可當大樹后走出來蕭觀音時,他什么羨慕都忘記了,只剩下懵逼。
這是啥意思?
難道蕭觀音看上某了,要和某在這里私會?
瞬間唐仁就覺得渾身麻木了。
蕭觀音看看左右,低聲道:“敢問貴使,那沈縣公寫出了石頭記,后續為何斷了?”
竟然是為了沈縣公嗎?
是了,他老人家魅力遠播,據聞連西夏的梁皇后都是他的傾慕者。
這人太有才了,連兩個敵國最尊貴的女人都傾慕于他,真是……讓人艷羨不已啊!
唐仁收斂心神,“沈縣公政事繁忙……”
此刻坐在家里,抱著兒子芋頭在打盹的沈安很嗨皮。
“是啊!”蕭觀音感慨道:“他還要領軍。”
“對對對,沈縣公還得領軍。”
唐仁仔細看去,見蕭觀音美眸含情,不禁就說道:“不過他心善,開朗和氣……某作為男子,每每見到沈縣公時,就會感嘆世間怎會有這等男子,讓人忍不住為之傾慕……”
一連串夸贊脫口而出,唐仁說的很是認真。
“這樣的鹽菜扣肉嗎?”蕭觀音不禁癡了,“想來他必然是傲世獨立,神彩非凡……”
唐仁見狀就知道這皇后是傾慕之心大起,不禁就為沈安助攻了一把。
“沈縣公看似平常,可仔細揣摩之后,才會發現他的好處,那氣息讓人不知不覺的就想親近,恨不能朝夕相處……”
等唐仁告退后,蕭觀音已經徹底的癡了。
“能寫出石頭記的他,想來應當是……絕世而獨立,這等人為何要身處濁世之中,我恨不能和他朝夕相處,讓他遠離了那些污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