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微微搖頭,覺得自己的臉皮和沈安的相比只是薄如蟬翼罷了。
趙曙看著沈安,微笑道:“迷路了?如此糊涂怎么做郡公?”
呃!
升爵了?
沈安心中一喜,說道:“臣不糊涂啊!臣只是近鄉情怯……”
什么亂七八糟的?
趙曙一臉黑線,問道:“蕭觀音是怎么回事?”
沈安馬上就懵了,然后看看趙曙身邊的唐仁。
這是背叛師門啊!
背叛師門該怎么處置?
兩肋插刀還是浸豬籠?
唐仁被這眼神看的心慌,急忙說道:“陛下,那是一廂情愿。”
“是啊!”沈安覺得自己遲早會在蕭觀音和梁皇后的身上吃虧,所以斬釘截鐵的道:“臣只和梁皇后見過面,而且臣與她見面時都有人在側……臣冤枉啊!”
要是耶律洪基大怒怎么辦?
到時候一堆刺客蜂擁進了汴梁城,沈安只能哭。
趙曙見他著急,心中暗自愉悅,說道:“遼軍可兇悍?”
這是問雙方實力對比,好心中有數。
“遼軍依舊悍勇,不過大宋將士卻不落下風。”沈安自信的道:“相反,咱們的步卒就能擋住遼人的鐵騎,假以時日咱們有大批的騎兵,陛下,想想前漢……”
“前漢漢武帝秉兩代帝王之積蓄,奮力一擊,最終驅除了匈奴……”趙曙欣慰的道:“大宋如今只是開始罷了,富卿。”
“臣在。”富弼此刻看著莊嚴,不怒自威。
趙曙問道:“大宋可能想辦法多養些戰馬?”
沈安才將說大宋的戰馬多了之后,就能和漢武帝時期一般的橫掃遼人,趙曙馬上就問了戰馬的情況,可見心中的急切。
急切好啊!
帝王迫不及待的想收拾遼人,臣子們自然不敢懈怠。
“難。”富弼說道:“陛下,最好的養馬地就在遼國和西夏,所以他們兩國有無數戰馬……”
可兩國會讓出養馬地嗎?
不會。
大宋此刻已經士氣如虹,戰馬就是唯一能制約大宋的武器,兩國再傻也不會干這等傻事。
“唯有奪了!”韓琦殺氣騰騰的道:“陛下,遼國對大宋無可奈何,咱們正好對西夏下手,只要奪了河套一帶,要戰馬有戰馬,還有耕地,能讓西北糧食自給的耕地。”
黃河百害,唯利一套。
西夏人正是有了河套地區,這才有了和大宋、遼國抗衡的本錢,否則和部落無異。
“西夏……”趙曙沉吟道:“要好生籌謀。”
這便是定下了大宋下一步的國策。
——謀求西夏!
沈安心中振奮,“陛下,臣還能通過蕭迭衣弄來些戰馬。”
“蕭迭衣?”趙曙問道:“是誰?”
帝王每天要接觸無數人名,連本國的官員都認不全,國外的就算了吧。
“就是……大力丸的總經銷。”沈安丟出一個總經銷的新名詞,趙曙琢磨了一下,贊道:“總經銷,這個名頭好。那人可靠?”
沈安笑道:“陛下,對于那等人而言,錢財才是最可靠的,他此刻已經是欲罷不能,臣敢斷言,再這么下去,他遲早就是一個遼奸!”
……
第三更送上,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