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沈安說出了這番話后,讓百姓們不禁興奮異常。
是啊!
咱們的人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誰敢伸手就收拾他。
這是帶著帝國主義風采的一番話。
而這番話意外的引發了汴梁百姓的共鳴,可見中央之國的驕傲從未消失過。
漢唐時,自家人犯錯,那就是自家人處置,異族嗶嗶什么要那人自盡……
美不死你!
漢唐對此的答復大多是刀槍。
咱們用刀槍來說話,打到你服氣為止。
這種態度奠定了百姓心中那種中央之國的優越感,而今這個優越感在大宋也出現了,讓人不禁為之振奮。
那個西夏人的臉紅了,羞惱的紅色漸漸深沉,他暴怒喊道:“宋人欺凌……”
說著他伸手一拳,竟然是要動手。
沈安盯著他身后的那群西夏人,一動未動。
一只手突兀的從他的身側沖過去。
這只手先是蕩開了西夏人的一拳,隨后重重的擊打在西夏人的下巴上。
呯!
西夏人倒地抽搐,那些使團隨從紛紛起身,神色悲憤的在叫喊。
“拔刀!”
有人喊了一嗓子,那些西夏人拔出短刀,目光堅毅。
沈安跨過倒在身前的西夏人,緩緩走了過去。
“這是有預謀的,從使者自殺到停尸戶外,這些都是有預謀的手段,目的就是激怒大宋,讓大宋動手!”
眾人驚愕了。
還能這樣?
嗆啷!
沈安舉手,鄉兵們整齊拔刀。
他緩緩逼過去。
“這等天氣尸骸會迅速**,甚至會傳染疫病。這里是汴梁,誰也無法容忍一具尸骸在這里**,所以你等的計謀不錯,只是卻很蠢!”
他止步,前方的西夏人開始來了。
“若是旁人來了估摸著會后退。”
若是換了個人來處置,大抵會好言相勸。
可沈安不同。
“當西北烽煙再起時,你等的犧牲就有了價值,可某現在想告訴你們這群蠢貨,大宋已經傳令西北戒備了。”
沈安退后一步,“動手!”
黑甲撲了過去。
“慢!”
老韓來了,可卻晚了一步,只能看著黑甲鄉兵們在絞殺那些西夏人。
“你瘋了!”
韓琦面色鐵青,下馬就劈頭蓋臉的喝道:“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們在挑釁大宋!”沈安很冷靜的道:“隨身帶刀在驛館之外,該殺!”
不是打斷腿,而是斬殺。
這個年輕人的膽子真是大的沒邊了啊!
韓琦苦笑道:“早知道你會如此,老夫就不該和富弼爭執,大家一起把此事壓下去。”
“壓不下去。”沈安和他們的看法不同,自然尿不到一個壺里,“某說過,這是梁氏的手段。”
那邊的鄉兵已經結束了,地上全是尸骸和鮮血。
韓琦苦笑搖頭,“如今你只能祈禱西北那邊示警,否則官家都護不住你。”
沈安淡淡的道:“某知道梁氏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