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人若是不處置了,以后別國哪敢派使者來大宋?”
這些人前幾日彈劾沈安此舉會導致西夏憤怒,可現在話鋒一轉,開始攻擊沈安擅自斬殺西夏使團的事兒。
這見風使舵用的挺不錯的。
韓琦剛想出來,包拯卻搶先了一步。
好了,大宋第一噴子上線了。
韓琦偃旗息鼓,只等看好戲。
連趙曙都興致勃勃的在看著。
那些人的聲音漸漸小了,最后竟然鴉雀無聲。
趙曙不禁暗自感嘆,包拯的威力竟然這般大嗎?果真是……
若是沈安在,會告訴他包拯的噴力已經到了至高境界,一般不出手,一旦出手,不把對方噴的想死就不收兵。
包拯看了一眼司馬光,說道:“西夏使者自盡之事老夫問過王敏,他當時的每一句話老夫都知道。過了些,但最多是口角,自盡……一國使者和旁人爭論了幾句就自盡,那是什么?”
他微微昂首,“那是女人!不,女人都比他大氣!女人會反駁,會盡力去爭執……而他卻捅了自己一刀,這是怎樣的人才會想不開?”
這事兒早就有猜測,不過那些人裝傻而已。
“隨后沈安說了,西夏人這是栽贓,目的是尋找借口。有了借口才好出兵。當時無人相信,老夫也不信。隨后沈安就奉命去處置此事。可西夏人卻心懷不軌,竟然拔刀相向。諸位,沈安面對此等局面能做什么?好言相勸?”
他冷笑道:“敵人把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你還要說什么道理,那是迂腐,那是愚蠢!這樣的人,也配為官?也配和老夫站在一個地方?他們不配!”
老包的咆哮回蕩在殿中,作為修起居注的唐仁看了不禁心馳神搖,心想某何時才能有包公這等本事,那也能一窺政事堂了。
包拯盯著司馬光,說道:“上次你和王安石爭執,問他西夏人出兵證據何在,今日證據在此,你還要什么?”
司馬光臉上發燙,再把頭低了一些。
可包拯卻不是那等見好就收的人,想到司馬光此人揪著沈安不放,就走了過來,喝問道:“你還要什么證據?”
司馬光無言以對。
他覺得脊背在發燙。
包拯越想越氣,“沈安為了大宋而冒險,你等為了大宋在做什么?你等在彈劾他!他此刻坐在家中憂懼結局,正如當年的狄青……”
此刻正在家中和妹妹躲著烤肉吃的沈安覺得天氣很爽,吃了一塊烤牛肉,又喝了一口淡酒,覺得舒爽無比。
“哥哥,這里有雞翅……”
果果今日主廚,在烤架前忙的不可開交。
楊卓雪帶著芋頭在后院里哄,不許他來尋沈安和果果。
殿內,包拯走到了司馬光的身前,咆哮道:“當年他們弄死了狄青,今日你等就要弄死沈安嗎?那便來吧!躲閃什么?為何要躲閃?來,讓老夫看看你等有多不要臉!”
司馬光汗流浹背,身體竟然在微顫。
包拯的口水已經噴到了他的額頭上,“不要臉!”
司馬光抬頭,神色痛苦,“下官只是論事……”
他想說自己只是論事不論人。
可包拯聽到這話就更怒了,呸了他一口之后罵道:“論事不論人嗎?此事若無沈安,如今環州可還在?”
眾人默然。
若無沈安的提前預警,若無沈安懇請趙曙派人去西北警告……環州危矣!
司馬光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想辯駁,可看著包拯那張怒氣勃發的臉,他木然道:“下官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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