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解決了嗎?
沒有!
毛都沒有一根給那些農戶!
他一再提及儲存糧食的重要性,遇到災害就慷慨陳詞,要求馬上賑災……
可建設性的意見呢?
身為大宋重臣,你建設性的意見呢?
沈安覺得王安石和司馬光就像是一個家庭的老大和老二。
老大說外面有人想謀奪咱們的家業,咱們家要收拾他們。
好吧,收拾他們要錢糧,要操練,咱們要掙錢。
可老二卻覺得咱們蹲家里守著就是了,外人來就防御。至于什么掙錢……還是存錢吧,每個月把省下來的錢存起來,家里差錢的時候好用。
一個進取,一個保守。
這一刻沈安突然為王安石感到了悲哀。
他的對手竟然是這么一群人,這群人不想著去拾遺補漏,不想著去幫他彌補新政的錯漏,而是攻擊,不間斷的攻擊。
你特么停不停?
不停就讓你遺臭萬年!
而根子在哪里?
沈安突然明悟了。
根子就在于他們壓根就不想改變現狀!
他們只想維持現狀,誰想來改變就弄死誰。
他看著司馬光,覺得是在看著一個龐大的保守團體。
這個團體是大宋目前體制的既得利益者,他們希望這個大宋就按照目前的軌跡運轉下去,至于以后……
以后關我鳥事!
我死之后哪管什么洪水滔天!
沈安搖搖頭,說道:“大王建言增加御史人數,每個府放兩名御史……每年輪換地方任職……”
臥槽!
司馬光的臉頰顫動了一下。
這是給大家上箍子啊!
關鍵是……
關鍵是大王好像是借著免役法為由頭,直接用增加御史為手段,想打破目前吏治困境的局面。
尼瑪!
好大一盤棋!
沈安問道:“司馬諫院可還有疑惑嗎?某非常樂意為您解惑。”
司馬光木然搖頭。
你還能問什么?
從富戶身上收錢,這是明晃晃的劫富濟貧。你若是反對,那你的屁股就坐歪了,此后你說什么百姓可憐,別人就會噴你假仁假義,偽君子。
你說官吏會趁機下黑手,大王提出用御史來監控天下。
他甚至想到了御史會被收買,所以提出了一年一輪換的建議。
你還能做些什么?
司馬光回身。
身后眾人默然。
他們竟然被一個年輕皇子給弄的啞口無言。
富弼站在邊上看著這一幕,不禁歡喜異常,喊道:“中午老夫要飲酒,去買了好酒來。”
操蛋啊!
中午喝酒,這是明晃晃的瀆職!
可無人反對,富弼沖著沈安說道:“聽聞你妹妹可愛,回頭老夫好好寫幾幅字,你拿去給她做字帖。”
沈安用果果為借口到處要字畫的事兒京城人都知道,但這是雅事,所以一笑了之。
沈安大喜,拱手道:“多謝富相了。”
……
倉庫的老盟主打賞了大丈夫一個盟主,晚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