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緩緩走了過來。
那些請愿的人中間有人認出了沈安,就喊道:“他是沈安!”
唰!
這些人齊齊后退了一步。
人的名,樹的影。
沈安斷人腿的次數太多,讓他們不得不警惕。
“咱們人多,不怕!”
一個傻缺很是自豪的說道。
可周圍的人卻在看左右。
這尼瑪沈安帶來的人多的數都數不清,你腦殘了是不?
還不趕緊準備逃跑?
沈安看著他們,知道這些人都是權貴豪強的家奴。想到免役法的推行,就喊道:“有人謀逆造反!”
“沒有!”
“沒有的事。”
“你這是血口噴人。”
“咱們連刀子都沒帶,怎么造反?”
眾人都憤怒不已,然后看到沈安回身說了些什么,再回身時,手中多了一把短刀。
他隨手一扔,短刀就落在了這群人的前方。
這是什么意思?
“現在刀子有了。”
沈安很是隨意的道:“有人造反,保護官家!”
“弄死他們!”
瞬間眾人一擁而上……
趙曙在門內看傻眼了。
這樣也行?
朕以往真是太良善了啊!
張八年低聲道:“官家,這是指鹿為馬啊!”
陳忠珩反駁道:“這些人也配稱為鹿?逼迫官家,都是畜生呢!”
張八年看了趙曙一眼。
趙曙沉著臉,可嘴角竟然微微上翹。
官家這是歡喜來著。
我去。
官家樂于見到那些人被打斷腿?
外面一陣慘叫,等那群人散開后,地面上躺著數十人,有人斷腿,有人斷手,鼻青臉腫是少不得的。
御史臺的官吏們在看著這一幕。
呂誨怒道:“光天化日之下,光天化日之下啊!老夫要彈劾你!”
沈安看都不看他一眼,當先走了過去。
他走到大門外,沖著里面喊道:“臣沈安繳納免役錢。”
趙曙父子站在側面,看著周二把馬車牽過來,然后卸下麻袋。
他打開麻袋的口子,里面的銅錢在烈日下熠熠生輝。
“小人代表家主人韓琦送上免役錢!”
“小人代表家主人曾公亮送上免役錢……”
……
一個個名字被念了出來,趙曙回頭看了一眼政事堂,這才知道宰輔們為何不出來。
他們在用這種方式來幫助他這個官家,在表態。
——官家您只管放心的整,還有咱們在呢!
瞬間趙曙就覺得一股暖流在身體里轉動,轉到眼睛時,不禁有些發癢。
他伸手揉揉眼睛,放開手時,笑容已經映入了眼簾。
……
年初第一天就有盟主打賞,稍后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