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安!”
有一個賓客驚呼道。
陳協力緩緩走出來,拱手道:“不知沈郡公大晚上的來陳家何事?”
沈安看著這些人,問道:“都知道今晚來此是為何嗎?”
眾人都下意識的點頭。
一個男子點頭后就笑道:“某家中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他沖著沈安拱手,卻忘記了和主人陳協力告辭。
他緩緩走過去,在經過沈安身邊時,那笑容看著都要崩了。
“沈郡公,某……啊!”
沒有任何征兆,沈安突然一棍子抽打在男子的肩頭。
鎖骨斷裂的聲音才傳來,沈安拎著棍子就沖了過去。
那些人都在尖叫著,陳協力卻喊道:“他就一個人,咱們人多……”
是啊!
沈安竟然是一個人來的?
那……咱們暴打他一頓如何?
“他私自闖進來,打了無罪!”
陳協力此刻已經把腸子都悔青了,但卻沒有退路,只能強硬。
沈安能打上門來,就說明下毒的事兒暴露了。
給沈安的娘子下毒……
陳協力覺得自己不死也得半死,所以還是趕緊逃吧。
他慷慨激昂的叫喊著,可卻在步步后退。
“人多?”
沈安止步,杵著棍子看著四周。
“出來!”
周圍緩緩傳來腳步聲。
那些沖上來的賓客聞聲止步,有人看向左右。
鄉兵們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此刻這里寂靜,外面的慘叫聲才能清晰聽到。
慘叫聲四處都有,那么這些鄉兵為啥剛才沒在就很清楚了。
他們剛才在四周清剿。
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解除了陳家的反抗。
“他們是邙山軍!”
傳聞中邙山軍披黑甲,上陣殺敵宛如厲鬼。
現在他們看到的是便衣狀態的邙山軍。
“某錯了……”
一個男子跪下喊道:“某只是來喝酒的……”
沈安獰笑道:“今日有人給沈家的廚房下毒……”
他并未說對方下毒要害誰,這便是要下狠手的意思。
有人下毒要毒死我一家子,我反擊有錯嗎?
沒錯!
電光火石間,陳協力喊道:“這是污蔑!”
他轉身就跑,可鄉兵們早已圍住了這里。
“來人吶!”
他繞著包圍圈在跑。
“救命吶!”
“沈安要殺人了!”
“……”
凄厲的喊聲回蕩在耳畔,沈安緩緩走過去。
陳協力步步后退,喘息著,舉手喊道:“某……不是某!”
“某并未問你啊!”沈安笑道:“你竟然就說什么不是你。”
這是不打自招了。
沈安笑吟吟的逼近,陳協力步步后退……
“某錯了。”陳協力跪了。
他抬頭道:“是有人在指使某,是……是……”
沈安走來,近前后,陳協力突然暴起。
“一起去死吧!”
他竟然摸出了一把小刀,順勢就往沈安的小腹捅去。
沈安沒動,冷冰冰的看著他。
陳協力不禁大喜,喊道:“弄死你!”
他奮力捅刺過去。
小刀順利的捅進了沈安的衣裳,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