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黃金!”
“好多黃金,這得有數千兩吧。”
木箱子的邊上是個商人,他朗聲道:“某受沈縣公的委托……”
“如今是沈郡公了。”有人在提醒他。
商人訝然:“竟然是郡公了嗎?這升爵也太快了吧。”
他指著金子說道:“沈郡公交給船隊一塊水晶鏡,真臘國主愛不釋手,出了三千兩金子收入囊中……”
“三千兩金子?”
“算下來三萬貫了。”
“他就弄了一面鏡子出海,竟然賺那么多?”
眾人不禁看向了跟在趙曙身后的沈安。
沈安很是淡定,低聲和趙頊說話,“不是某吹噓,若是某帶著船隊出海,定然能用貿易為大宋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來……”
此時的海外諸國還在蒙昧之中,沈安只需帶著一支軍隊出海,身后的大宋源源不斷的供給貨物和補給,他保證能弄來一大塊地盤。
可現在的大宋的主要方向不在海外,而在于陸地。
遙遠的草原上,每年都會誕生一批批的兇悍部族,他們相互廝殺,一步步在覬覦著遼人的寶座。
趙曙聽到了這話,心中一動,就說道:“出海自然有水軍。”
呵呵!
小子,你別想開溜!
沈安當年和趙頊瞎扯淡時說過一番話,大體意思是,若是大宋沒前途,哥就帶著一家子出海了,到時候在海外尋個地方定居,帶著一幫子人四處打劫,快活似神仙啊!
趙曙想起了呂誨等人的攻擊,想起了下毒手的陳協力。
他看了韓琦一眼,韓琦點頭。
兩人都知道,沈安昨夜是故意殺人,就是想丟個難題給他們。
做事某去了,你們至少得看好后路吧?
后路都看不好,這活我不干了,你們誰愿意干誰來!
這小子用殺人來表態:哥不干了!
所以君臣只能用不要臉把呂誨等人壓制下去。
而沈安剛才的這番話更是隱隱讓趙曙有些擔心。
于是就有了他剛才的那句話。
出海有水軍!
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陸地上吧。
趙曙回身看了沈安一眼,覺得這小子真是個……你說福將吧,可他的許多觀點發人深省。你說他有名臣的影子吧,這人一下就招惹了西夏和遼國的兩個皇后。
那可是蕭觀音和梁氏啊!
幸而李諒祚去了,不然沈安還真要擔心被西夏死士刺殺。
韓琦和曾公亮說道:“這小子如今的膽子越發的大了,以前都是謹小慎微的,可如今卻能和咱們較勁……”
“這是長進了。”曾公亮說道:“從只能唯唯諾諾,到如今敢和咱們談條件,這不是長進是什么?”
“哎!老夫的兒子為何沒這么出息的呢?”韓琦有些感慨。
“你的種不好!”曾公亮毫不猶豫的就嘲諷了他。
韓琦打個哈哈,飛快的踩了一腳。
“嘶……”
曾公亮臉都變綠了,他一邊跺腳,一邊罵道:“老匹夫……”,然后伸手在韓琦的肥腰上一擰……
嘶……
商船不斷進來,船上的貨物讓汴梁百姓們嘖嘖稱奇,一群大食商人聚在一起,面色慘白。
“宋人回來了。”
“他們帶回來了無數貨物。”
“這不可怕,咱們依舊能供貨給他們,只是價錢要壓低些,會賺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