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才見鬼了。
沈安昨日才說自己的日子比帝王還安逸,每日起來帶帶孩子,然后三朋五友聚會一下,還想什么?
心滿意足了啊!
韓絳笑道:“唐仁才將來了三司,就忙的不可開交,你那老師說是掌總,可人卻不見蹤影,真是……”
“是誰在說某的壞話?”
外面傳來了沈安的聲音,韓絳笑道:“你來了就好,快去看看唐仁吧,都焦頭爛額了。”
唐仁已經要瘋了。
在三司特地開辟出來的一間值房里,他沖著一群官吏在咆哮:“大宋各處的人口、歲入、戶籍等級……這些要匯總,要匯總,在哪里?某尋了許久,在何處?”
一群官吏木然。
唐仁覺得自己要瘋了。
“要開錢莊,首要摸清各地的情況,你等什么都不知道,要某一人去弄嗎?”
“還有,汴梁的何在?汴梁的人口、等級……這些給某匯總來。”
他真的要瘋了。
按照沈安的交代,這些資料是必須要準備的,作為核心數據。
錢莊可以根據這些數據來分析汴梁有多少余錢,能存入錢莊的有多少,未來還有多少潛力。
而更重要的是能研究出每年需要借貸的有多少人,大概金額多少。
這些數據就是無價之寶。
可現在這些官吏卻漠然以對。
他知道自己遭遇了一群慵懶的家伙。
他怒了。
“沈郡公來了。”
剛才還在漠然的官吏們都閃到了邊上,明顯的有些怯了。
看來某還是差了沈郡公很多啊!
沈安多次說過,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是他的愿望,他希望書院的學生們,還有唐仁他們能超越自己。
唐仁也以此為目標,可時至今日,他卻發現沈安的學識無窮無盡,自己只有仰望的份。
而今他咆哮都威脅不了的官吏們,只是聽到沈安的名字就怯了。
這便是差距啊!
唐仁走出去,迎了沈安進來。
“都在做什么?”
沈安進來后微笑問道。
唐仁說道:“下官在準備戶籍等級這些……”
“這些沒人準備?”沈安依舊在笑。
唐仁搖頭,“沒有。”
沈安看著那些官吏,問道:“為何沒有?”
“不懂。”數據統計對于經濟政治有重大意義,可三司的官吏們卻是一臉懵逼的模樣。
“那為何不去弄?”
沈安微笑問道:“這些事就算是不懂,可也能先把汴梁的戶口數目給記下來,然后各自等級分開算一下,很復雜嗎?”
沒人回答,沈安再問道:“不會做嗎?”
還是沒人回答。
沈安微笑道:“如此,這批人打回去,不用!”
瞬間那些官吏都抬頭了。
打回去什么意思?
就是說沈安覺得你們不稱職。
被沈安掛個不稱職的帽子,以后還怎么升官?
“沈郡公,下官馬上就去做。”
“下官這就去……”
眾人惶然應了,然后覺得此事就算是了結了。
可沈安卻淡淡的道:“去告訴韓相,這批人,錢莊不用。”
“不……”
瞬間前方跪下了一地人。
唐仁只覺得剛才受到的憋屈都散發了出來,爽的不行。
……
第三更送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