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錢莊弄快些,盡快開張。”沈安得意的道:“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和那些蠢貨過招了。”
……
汴梁城中的一家金銀鋪外面,夏進看著剛換的招牌,對弟弟夏青說道:“厚本金銀鋪,這名字看著很俗,可你不懂啊!厚本厚本,就是告訴那些百姓,咱們家本錢雄厚,只管存錢進來,不會虧。”
他四十多歲了,氣息沉凝。
夏青皺眉道:“某覺著叫做鑫隆更好些。”
夏進回身,濃眉微微挑起,含笑道:“你還是不懂啊!那些窮人知道什么是鑫隆?那兩個字他們怕是都不認識,你弄了有何用?不如厚本,望文生義,雄厚的本錢,百姓一目了然。”
夏青說道:“大哥,沈安會不會下黑手?”
夏進笑道:“咱們是金銀鋪,他怎么下手?再說了,朝中允他開錢莊,也沒說不許咱們開啊!”
夏青心中稍安,“那就開始吧?”
夏進退后一步,看著自家金碧輝煌的金銀鋪,歡喜的道:“沈安老是說什么大宋首富,如今夏家就來試試,看看這大宋首富能否換個人。”
夏青笑道:“一定能。”
“郎君,有客人來了。”
兩兄弟回頭,就見一個男子走來。
他們多年經商,看人看的準,一看就知道是權貴家的家仆。
“我家郎君說了,放開了做。”
“多謝。”
“郎君,又有客人來了。”
“我家阿郎說了,朝中并未說不許私人開錢莊,所以無需弄什么金銀鋪的虛名。若是朝中發難,多的是人會為你家說話,只管安心。”
“……”
客人有許多,夏家兄弟哪怕身家不菲,可依舊興奮的不能自已。
這些人的背后代表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他們若是抓住了機會,以后夏家就發達了。
“開業!”
鞭炮聲中,厚本金銀鋪開業了。
“有錢只管放進來。”
夏青站在大門內,對好奇進來看的人說道:“夏家的銅錢就在里面,大家只管去看,那些銅錢就放在那了,以后不會動,若是虧了大家的錢,就拿去賠付!”
這個許諾很是大氣,眾人去了后面,那些屋子里堆滿了銅錢。
“夏家可是汴梁有數的豪商,家財無數。”
“存錢進來還有錢拿?”
“是有錢拿。”
“夏家的聲譽不錯,要不某試試?”
不等他們試試,就有一批客人來了。
他們趕著馬車牛車,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厚本金銀鋪。
“這是我家的錢,只管拿去存了。”
“都拿去。”
一袋袋的銅錢被抬進去,一個個客人出來。
那自信,頓時就讓不少人跟著進去存錢。
這便是從眾心理。
消息傳到了唐仁那邊,他去了沈家。
“沈郡公,夏家把自家的銅錢都放在金銀鋪里作為本錢,好些人都信了他們。生意火爆啊!”
唐仁有些急躁。
“慌什么?”
沈安淡淡的道:“某馬上進宮,給你們準備個好東西。”
“什么好東西?”
“稍后就知道了。”
沈安隨即進宮,一個多時辰后,趙曙大怒,令人把他趕了出來。
站在皇城外,沈安回身說道:“告訴官家,要盡快啊!否則開業沒那個東西,咱們大宋錢莊的氣勢可就被壓制了。”
陳忠珩沒好氣的道:“官家被你氣的夠嗆,趕緊滾蛋吧,哎!等等,醬料啊!記得送幾壇子來。”
“上月不是送了許多嗎?”
沈安不解的道:“老陳,小心你的痔瘡啊!”
陳忠珩干笑道:“是官家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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