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上鉤吧!
讓雜學的學生進三司吧。
邙山書院也開了些時日了,有的學生很出色,基本上可以出去獨自做事了。
沈安不擔心他們找不到事做。
可雜學不但要融入民間,更要進入官場。
這是新政的需要,也是雜學的需要。
韓絳在沉思。
沈安在等待。
“此事……”韓絳看來有些動搖。
畢竟大宋冗官比較厲害,三司上次被包拯清理過一次,現在漸漸又有些人浮于事的趨勢了。
沈安心中失望,但卻沒絕望。
機會很多啊!
以后尋機再來就是了。
“老夫去商議商議。”
人生許多時候會讓你失望,但別絕望,等待下去,一邊努力一邊等待。
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沈安就被這個意外之喜給砸中了。
韓絳竟然同意了?
沈安心中狂喜,神色卻很淡然。
韓絳看他平靜,不禁贊道:“你是雜學的宗師,這等好事你竟然沒有狂喜,可見心胸寬廣,不錯不錯,那些學生想來更不錯。”
是啊!
沈安覺得自己的心胸很寬闊,直至送走了韓絳之后,他才發現自己的背上有些汗水。
汗水在流淌,沈安的心情卻好的不行。
“走,喝酒去!”
這等歡喜的時候,就該回家弄個火鍋,然后召喚幾個朋友一起來分享快樂。
可他才將走到出幾步,陳忠珩就到了。
“官家召你。”
“什么?”沈安想起那些金塊被送去融化時,舍慧說的話。
——這些金塊一看就是金器砸成了,道兄,你是從哪弄來的這些金器?
沈安當時就有些感動了。
官家竟然為了湊金子,把宮中的金器都砸了,哎!
你早說啊!
早說沈家有不少金子,能填補空缺還有余。
但這話他不敢說,否則能把趙曙氣死。
所以他有些心虛,“老陳,某拉肚子了……”
陳忠珩冷笑道:“官家召見,你要拉就拉褲襠里好了,趕緊走。”
尼瑪!
那么兇惡的嗎?
沈安沒法,只得跟他進宮。
從宣德門進去就是大宋核心,政事堂樞密院都在這里。有內侍在等候,帶著他們進去。
“沈郡公,借錢兩分利是真的嗎?”
有官員問道。
“貨真價實!”
沈安很是嚴肅的回答道。
“那就是功德啊!”
“是功德。”沈安認真的道:“這是官家的功德。”
他的功德夠多了,每年捐助給那些慈善機構的錢不計其數。
若是論慈善,大宋沒人能比過他。
隨后進了大慶門,沈安覺得不大對勁。
“怎么走這里?”陳忠珩也有些不解。
前方帶路的內侍說道:“沈郡公只管來就是了。”
陳忠珩敏銳的聽出了意思,就問道:“那某呢?”
內侍也是趙曙的身邊人,但比不過陳忠珩,他笑道:“陳都知隨意。”
陳忠珩懂了,說道:“如此某還有事,就不過去了。”
沈安心中懵逼,更有些莫名的擔心。
“別擔心。”
陳忠珩臨走前很義氣的低聲安撫了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