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曙兩口子坐在上面,邊上是公主。
“上酒菜。”
酒菜上來,沈安懵逼。
“喝酒。”
趙頊舉杯,沈安喝了。
“我敬沈郡公一杯。”
趙顥來了。
沈安喝了,他在等待著趙曙說話。
可趙曙只是含笑看著,不時和高滔滔喝一杯。
稍后,趙曙舉杯,沈安陪酒,然后干了。
“說起來……”趙曙面露回憶之色,“當年你們兄妹剛到汴梁城時,經常到郡王府來,那時候果果還跟著淺予她們玩耍,一晃就是幾年過去了。”
“是啊!”沈安不知道這位大佬是想干啥,就提高了警惕。
“還記得你和大郎在郡王府里弄那個什么塵暴,一家子都被嚇壞了……”
趙曙說著就笑了起來,高滔滔也捂嘴笑道:“是呢,臣妾當時都被嚇了一跳。”
沈安有些尷尬。
那事兒和某沒關系啊!是你大兒子干的。
趙頊一本正經的道:“多謝安北兄當年的教導。”
扯淡!
沈安沒好氣的道:“是你自己發揚光大了。”
這小子但凡學了什么東西,一心就往腹黑的方向發展。
也不知道趙曙和高滔滔知不知道這個大兒子的尿性,若是知道了,估摸著會欲哭無淚吧。
“來,飲酒。”
趙曙說了些當年在外面的舊事,沈安漸漸放松了……
……
“別拉,某沒醉!”
沈安出皇城時有些醺醺然了。
“知道你沒醉!不過圣人那邊的人估摸著都到你家了,你趕緊回去支應。”陳忠珩放開手,然后看了看外面。
外面人不少,沈安看到了不少熟人,比如說呂誨,比如說拿著手絹正在擦手的劉展……
“支應什么?我娘子在呢。”
沈安隨口說道。
他面色發紅,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架勢。
呂誨臉色一青,低聲道:“他怎么在里面喝酒了,難道是政事堂?”
他想問沈安是不是在政事堂喝的酒。
身邊的官員說道:“難說,上次韓相在政事堂就喝得爛醉,和誰……折克行。”
“回頭彈劾!”
呂誨隨口吩咐道。
那邊聞小種牽馬過來了,沈安回身道:“老陳,某這就回家了,官家說的那個醬料,回頭你叫人去榆林巷拿,嗝!”,他打個嗝,然后說道:“隨便拿!”
哥豪氣吧?
他得意洋洋的上馬,看到呂誨等人在發呆,就拱手道:“呂知雜這是來請見陛下?那還是請回吧。”
“你什么意思?”呂誨沉聲道:“小人得志,莫要輕浮。”
“呵呵!”
沈安打個哈哈,說道:“走了走了。”
他揚長而去,呂誨黑著臉道:“此人遲早會因為小人得志而獲罪官家。”
“是啊!這等人看著……恨得牙癢癢。”
“那個陳都知……”呂誨見陳忠珩準備回去,就叫住了他,問道:“官家可有空?”
陳忠珩說道:“官家喝了酒,此刻正在歇息……”
這話很平常,此刻卻帶著無數信息,讓呂誨等人一怔。
沈安喝得醺醺然的出宮,大伙兒以為是在政事堂里偷偷喝酒,還準備彈劾一波。
可官家也喝多了啊!
都歇息了,這分明就是醉了。
他們不知道趙曙的酒量之好,大抵是僅次于折克行的存在,所以懵了。
沈安竟然是在宮中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