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在鬧事?”
巡檢司的軍士來了。
他們如狼似虎的沖進來,不由分說的就套住了大漢。
“某無罪……”
“有罪沒罪進去了再說!”
軍士獰笑著,一巴掌把大漢抽了個滿眼金星。
“某……”大漢鼻孔流血,喊道:“某是來自盡的。”
“扯尼瑪的淡!”軍士怒道:“他的手中拿著短刀許久了,卻沒下手,可見是謊話,帶回去拷打!”
“走了走了。”
“救命……”
夏青回身,神色凝重的道:“大哥,沈安竟然安排了弓箭手,真是無恥啊!”
夏進的心情也比較沉重,“無事,今日暴露了,這弓箭手會撤掉。”
“來了好些人!”
外面一聲歡呼,夏氏兄弟看去,就看到一群穿著整齊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是書院的學生。”
“走在前面的就是王雱。”
“他們來做什么?”夏青有些不解。
王雱帶著人進了錢莊,唐仁迎上來,拱手笑道:“王郎君來了。”
王雱拱手,“這些學生都精于計算,這幾日他們在錢莊干活,只管使喚。”
這便是實習。
唐仁笑道:“正好這幾日的生意太好了些,忙不開,那就笑納了。”
學生們加入了進來,接待,查核,計算……
整個錢莊的效率陡然一升,那人流不斷往來,竟然不見停滯。
過了幾天,這種繁忙才過去。
“那些百姓初期好奇,會密集來查看,來存貸……如今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生意就會慢慢的平緩下來,直至穩定。”
沈安在看冊子,唐仁在喝茶。
“不錯。”
沈安抬頭,說道:“開業至今不過短短十日,可錢莊卻攬儲不少,這是功績。”
唐仁感激的道:“都是您的指點。”
沒有沈安的指點,他哪里知道錢莊怎么運作,怎么去壓制斜對面的厚本金銀鋪。
“某進宮一趟。”
沈安拿著冊子進宮,見到君臣時,就笑道:“恭喜陛下。”
“什么喜事?”
趙曙看到沈安,就想起了妻子頭頂的金飾。
可憐啊!堂堂的皇后,竟然戴的是舊式的金釵。而原先的許多金器都被融了,變成了現在錢莊大堂里的金牛。
“陛下,錢莊開業十日,存錢五十三萬貫……”
“五十三萬貫?”趙曙一喜,說道:“怎會有那么多?”
在他看來,權貴豪紳們大多存在了厚本金銀鋪里,大宋錢莊哪里來那么多錢?
“陛下,您小看了百姓。”
沈安說道:“權貴豪紳是錢多,百姓的錢少,可百姓人多啊!積少成多。汴梁城人口無數,百姓肯定相信咱們錢莊,還有就是商人。許多商人都把錢存在了錢莊里,為何?因為錢莊是朝中開的,再怎么也不會昧了他們的錢……”
在這個一切都不明朗的時代,聲譽還不錯的朝堂開了個錢莊,你是愿意存在這里還是存在商人開的金銀鋪里?
當然是存在錢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