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買了不少吃食,滿手的油紙包。
“安北來了啊!”
楊繼年把油紙包給了阿青,一邊揉著被草繩勒出來的深痕,一邊問道:“先前聽聞高麗使者來了,為何官家沒召你去?”
“高麗墻頭草,不值當大宋正眼相看。”
“這樣啊!”
楊繼年皺眉道:“可高麗若是和遼人聯手,大宋在北方會不會有麻煩?”
“有。”沈安笑了笑,“但大宋希望有這樣的麻煩。”
楊繼年看著他,“你這是說……尋機動手?”
就憑著這么一句話,沈安就不得不對老丈人刮目相看。
“丈人眼光卓絕……”
隨后馬屁就一連串出去了。
楊繼年撫須欣慰,楊卓雪在邊上抱著毛豆含笑看著。
女婿拍丈人的馬屁天經地義,等楊卓超來了之后,覺得這樣的姐夫一點都不像是外界傳聞的那樣。
一陣熱烈的歡迎之后,李氏歡喜的道:“你姐夫在此,以后你去了書院好生聽話。”
楊卓超說道:“姐夫這幾年幫了某好多,給了那些書院的教材,還有幾本外面沒有的書,孩兒能考中書院,姐夫居功至偉。”
他躬身感謝。
這個小舅子成熟了啊!
沈安很是欣慰,扶他起來,“給你什么都是假的,若是你不努力,誰都無法幫你。”
“是。”
楊卓超說道:“只是此次某卻不準備去書院……”
楊繼年的臉顫動了一下。
作為父親,他自然希望兒子去女婿的眼皮子底下讀書,這樣以后的前程都有了。
可兒子竟然不愿去。
“大郎你莫不是昏頭了?”李氏有些惱火,若非是女婿在,她都想上去擰兒子的耳朵。
沈安微笑道:“丈母,看卓超怎么說。”
楊卓超看到老爹的眼神不對勁,老娘就更不用說了,連姐姐都板著臉,可見自己身處危機之中。
他縮縮脖子,“爹,娘,姐夫曾經說過,最好的老師就是被外面的世間毒打,所謂毒打就是磋磨。孩兒想了,若是去了書院,那些教授和同窗定然會另眼相看,孩兒怎么受磋磨……”
“再說了,書院那邊不考科舉。”
楊繼年看了女婿一眼,“安北你怎么看?”
女婿就是半個兒,這等時候楊繼年只會和沈安商議。
“卓超有志氣。”沈安喜歡這樣的小舅子,“不管成功與否,三五年之內就能見分曉,若是到時候卓超學業出色,那自然去考科舉,若是不成,有小婿在呢,您只管放心。”
楊繼年微微點頭。
有這樣的女婿,他真的省心了。
楊卓超喜滋滋的沖著沈安拱手,“多謝姐夫。”
若是沒有沈安,今日他絕對要挨一頓收拾。
沈安正色道:“只是一句話,莫要學成了書呆子,那樣的做官也是害人害己!”
楊繼年喝道:“這是你姐夫的告誡,你可記牢了?”
沈安為官多年,若說官場是宦海,那么他就是弄潮兒。這樣的人,一般人他哪里會給你什么告誡,管逑你是死是活。
楊卓超束手而立,“是,孩兒記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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