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京道反而無事,那里地廣人稀,壓根沒人管。
“大宋會打下西京道,而在此之前,請阻卜暫且忍耐。”
沈安一臉的認真,不熟悉他的人,定然會感動的熱淚盈眶。
博羅特還有些使者的清醒,所以問道:“這些要多久?”
“大概……幾年吧。”沈安無奈的道:“大宋此次雖然北伐勝利,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吶!沒有幾年的恢復,無法開戰。”
這是謊言!
文彥博覺得沈安把謊言說的這般真實,果真是為官的好苗子。
“可阻卜已經無法忍耐了。”博羅特目光炯炯的道:“大宋如何讓我相信?就是說,大宋如何取信阻卜?”
“你信,大宋在,你不信,大宋也在。阻卜的好壞,對大宋可有半分壞處?”
這話大贊!
文彥博都不禁頷首。
博羅特覺得這話沒錯。
此刻的阻卜對于大宋而言就是只螻蟻,沒必要看重。
但要阻卜單獨對大遼發起挑戰,他覺得不大靠譜。
“若是大宋拿下了西京道,可否能支援阻卜?”
動心了!
文彥博在外面搖頭,覺得博羅特算是進坑了。
從剛開始壓根就沒有阻卜起兵的說法,但經過沈安的一番解說,阻卜不起兵都對不起這番謀劃。
“當然!”沈安一本正經的道:“你知道的,大宋只想恢復故土,如今就只有個西京道和中京道還在遼人的手中,大宋只要這兩處,其它的……比如說上京道,那是阻卜人的地方。”
博羅特不滿的道:“中京道是大宋的地方?”
“當然!”
沈安認真的道:“比如說北安州,在古代燕國時,那里就是漁陽郡。”
“燕國……”博羅特覺得自己那匱乏的歷史知識不足以和沈安探討這個問題。
沈安矜持的道:“燕國……距今兩千年了。”
博羅特沒法理解用千年為單位的民族歷史,但依舊感到了震撼。
“大宋只想收復故土,但對于阻卜人的遭遇感同身受,你們只管放手去做,若是你們能打通到大宋的通道,大宋承諾,那些兵器全數免費送給你們,送給大宋的好朋友阻卜人。”
沈安動了感情,博羅特心中狂喜,“此言當真?”
沈安起身,伸開雙手。
博羅特也是如此,兩人走近,然后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奮力拍打著對方的背部。
嘭嘭嘭!
文彥博聽著這個聲音有些好奇,只是這邊沒法看。
“這些都可以寫在文書上。”沈安覺得自己絕對是被拍出內傷來了,但他強忍著,笑道:“若是可以……”
博羅特興奮的道:“讓我們成為兄弟吧。”
呃!
沈安很糾結,但沒有遲疑,“好。”
“弄只公雞來!”沈安覺得殺只公雞就夠了。
可博羅特卻嚴肅的道:“不,還有酒水。”
公雞來了,博羅特倒了兩碗酒水,摸出了小刀子,一刀下去。
雞血滴落在酒水里,沈安在想著這只雞是否有病。
“干了。”
兩只酒碗一碰,隨后仰頭……
沈安屏住呼吸喝了酒,然后笑道:“我的兄弟。”
博羅特看著他,“我的兄弟!”
嘭嘭嘭!
擁抱!
又是一輪捶打。
兩人走出了房間,看著陽光,沈安笑道:“我的兄弟,某帶你去看看大宋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