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算計茶茶的事情,我都不會姑息,一次也不會。”
“請注意你的稱呼,我們并不熟。”
“對了,你也別刻意學茶茶的氣質,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是這種風格,東施效顰。”
顧茶茶的一腔孤勇,英姿颯爽,不是旁人隨隨便便就能學來的。
他看的出來,茶茶真的是無所畏懼,習慣了疼,也就不再怕疼。
“楚念,好自為之。”
“否則,你背后站著楚家,茶茶背后也有江家。”
沒想到在自揭馬甲的第一天,就帶給了茶茶風雨,可他真的不想傷茶茶半分。
江羨予看著那些燃燒著濃濃八卦**,試圖挑選各種匪夷所思角度試圖制造緋聞的媒體,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他不會讓顧茶茶身陷任何狗血莫須有的緋聞里。
他認定顧茶茶,那絕緣緋聞,就是他的責任。
不可推卸,不可選擇的責任。
“各位,這天氣大家來此處也是不容易,總不好讓大家空手而歸。”
“從來都不是茶茶配不上我,是我一直在追逐茶茶。”
“她就是懸掛在天際的太陽,可望不可及,看得到摸不著,但只要她在,我就不會覺得空蕩蕩的。”
“所以,方才那些無聊至極的問題下次還是別問了,要不然總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無數鏡頭前,江羨予沒有任何遮遮掩掩,坦然自若的以一種近乎誓言的語氣把對顧茶茶的偏愛向世人宣告。
他用了三年,才有機會靠近顧茶茶。
說什么茶茶配不上他,是他沒有膽量沒有勇氣。
楚念對著身后的保安使了個眼色,驅散了這些記者。
本就是約好的,所以來的及時,散的也快。
本來密密麻麻,剎那間只剩楚念和江羨予少數幾人。
“江哥哥……”
“江羨予。”
江羨予面不改色的糾正道。
楚堯是個凜然剛硬忠肝義膽的鐵血軍人,可怎么到了楚念這里就歪成這樣了。
腦海中,關于楚念的印象,他十分模糊。
除卻一件……
當年楚家養了只頗具靈性的小貓,依稀是小貓打翻了楚念的牛奶,第二天,小貓便失蹤了。
所有人都覺得可能是小貓野性難馴,向往自由,跑出去便丟了。
可他卻看的清楚……
年紀小小,頭頂扎著兩個花骨朵,穿著粉嫩嫩裙子的楚念綁著小貓的爪子,用開水一遍一遍的燙著。
他不是沒有開口,只是沒人信罷了。
畢竟那個時候的楚念還是個孩子,是所有人眼中可愛乖巧懂事的小公主。
哪怕他帶著楚堯找到了小貓的尸體,旁人也只覺得是小貓運氣不好遇到了虐貓的人。
這樣的人,叫他哥哥,他慎得慌。
“楚念,我不認為我們有什么話需要單獨聊,交情也沒到那份兒上。”
“還是那句話,顧茶茶是江家認定的人,你沒資格碰。”
顧茶茶背后不僅是他,還有整個江家。
如今爺爺奶奶還是江家的掌舵人,以爺爺奶奶對茶茶的稀罕勁兒,一個楚念,絲毫不在考慮范圍之內。
楚念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羨予,總覺得江羨予是在嚇唬她。
真當她是個沒見識的人,不知道江家那個老太太有多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