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好不容易能跟茶茶吹風賞花的機會,怎么能讓瞌睡蟲來搗鬼呢。
哼,他才不會把來之不易獨處的機會留給小耗子這只礙眼的大白狗。
“茶茶,小耗子它一點兒都不溫順,咬人,所以還是讓它回窩吧。”
江羨予心安理得的開始了抹黑小耗子。
小耗子:咱倆到底誰才是真的狗?
小耗子伸出自己的大胖爪子,撓了撓江羨予的鞋子。
顧茶茶失笑,沒想到名聲在外的江羨予還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
顧茶茶抬眸看著江羨予眼角下的青色,心微微一軟。
那詳盡的材料,充足的準備,無一不是在無聲的告訴她,江羨予一夜的忙碌。
有能力,有擔當,有勇氣,還能這么孩子氣。
“你要不要去睡會兒啊。”
“不去,不困。”
江羨予斬釘截鐵毫不猶豫的答道。
但,哈欠永遠來的更加湊巧和打臉。
伴隨著江羨予的不困,哈欠接二連三的出現。
江羨予:……
怎么就連哈欠都來跟他作對了。
先是小耗子,然后是瞌睡蟲……
江羨予表示,他抑郁了。
顧茶茶的眼底滿是笑意,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就這樣,花園的搖椅上,江羨予和顧茶茶一左一右,小耗子忠實的蹲在顧茶茶腳邊,就好似顧茶茶才是它的小主子一半。
慢慢的……
許是陽光過于溫暖,也許是此刻的場景過于安心,江羨予還是靠著椅背睡了過去。
一夜的的神經高度緊繃,他也是真的有些乏了。
……
……
江爺爺和江奶奶站在窗前,遠遠的看著花園里發生的事情,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唉……
不僅羨予沒出息,就那只大胖狗貌似都是個賠錢貨。
難不成,江家盛產沒出息的?
江爺爺陷入了沉思,江家妻管炎沒出息的畫風到底是從哪里出現。
嗯,絕不可能是因為他。
想他當年威風凜凜橫刀立馬,一夫當關萬夫莫敵,厲害得很。
“你嘆什么氣,還不去告訴楚家老頭子別折騰,然后回來做飯?”
“你得讓茶茶知道,江家的男人根正苗紅家風清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愣著干嘛,快去。”
江奶奶瞥了一眼江爺爺奶奶催促道。
江爺爺下意識的應道,下一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復雜。
“灼宜,咱能商量件事情嗎?”
“不能。”
這一刻,江爺爺終于知道根源在哪兒了。
原來不是羨予沒出息,而是他沒遺傳好。
算了,算了,他還是去跟楚老頭兒好好掰扯掰扯吧。
在自己老婆子面前,那都不是慫。
慫,謂之曰從心。
遵從本心,方得始終。
江老爺子自我安慰道。
哼,他一會兒就得好好指點指點楚老頭兒,這些年來楚念那個小女娃娃做的孽還少嗎?
楚家難不成真的要為了一個名不副實的小女娃娃自我毀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