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最后是音樂,律動的樂符救了他。那些樂器譜寫出來的美妙聲音,就像是一個極溫柔極溫柔的長者,每當他在雷電的黑夜里,一個人呆在龐大黑暗的房間里,蜷縮著時,祂總會將他擁入懷中,告訴他‘沒關系,不用怕,有我在。’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童年太過害怕產生的幻聽,但就是那句話,支撐著他帶著希望和無盡的熱情走到了現在。音樂是他的偏執,是他的守護者,是他期望的救贖,是比他性命還要沉重一萬倍的東西。
他以為偏寵他那么久,那般溫柔救贖他的音樂永遠不會離開他,不會拋棄他這個只有祂的小孩。
但是他似乎把祂弄丟了。
他哭過、笑過、困惑過、沉默過,努力掙扎過,但最后一切都幻滅了。
他身體里一切可以勾連音樂的橋梁都被截斷,他不會唱歌了,就連小時候陪伴他一遍遍彈奏的樂曲都不記得了,他失去樂感、靈感和歌喉。
他失去了一切可以歌唱找回祂的希望。
但他不甘!他不舍!
所以他用著殘破的身子,用著已經破陋不堪的嗓子也要唱,也要試圖去挽回。
“在沉浮之間尋找愛的光線
陰霾邊沿觸碰藍天
像煙火炙熱瞬間”
“破碎的夢還在不在
還給明天一場未來!
生命如何充滿無奈
就當如何怒放精彩”
“這一個
憤怒的瘋狂的無名之輩
執著的剛強的不知后退
堅持著對抗著心中錯對
粉身也不下跪”
“卑微的驕傲的我的同類
眼神里不滅的生的光輝
誓不做我們世界的雞肋
碎骨有何可畏!!”
……
“還給明天一場痛快
黑暗中寂靜的等待
渺小的夢終會盛開
這一個
憤怒的瘋狂的無名之輩
執著的剛強的不知后退
堅持著對抗著心中錯對
粉身也不下跪”
“卑微的驕傲的我的同類
眼神里不滅的生的光輝
誓不做我們世界的雞肋
碎骨有何可畏!!!”